第 16 章(第2/3 頁)
以外,狍子的毛皮也是好東西。入秋的狍皮毛長無絨,雖不比深冬的毛密,但也是上乘的製革佳品。
狍子是大牛抓來的,肉給大家吃,皮子當然是留給他們自家。
大牛他爹作為老獵戶,處理皮類的手藝絕佳。
先仔細地將毛皮弄下來,接著就要刮除掉上面的殘肉和油脂。這一步是交給大牛來做的,他自個兒眼睛不好,做不成太細的活。
等將毛皮刮乾淨了,清洗數遍,將上面的髒汙全洗乾淨。可惜山裡條件有限,目前他們也只能用清水來洗東西,只能將皮子多過幾遍水。
等洗好後,就該鞣製了,沒經過這一步驟的毛皮,就無法變成柔軟合用的皮革。
大牛爹有兩種祖傳的鞣製辦法,一是用草木作材料來煮鞣製的汁水,例如松皮等等。還有就是用動物的腦液鞣製,這種要比松皮之類的東西效果好。
正好這次能取到狍子的腦液,他便用這東西來鞣皮。
先生火將皮子烘烤得半乾發硬,然後再將處理過的腦液塗上去,細細揉搓捶打。
耗了許多功夫後,鞣製大概完成,就找塊布將皮子包好,在山洞陰涼的角落放上數天,再取出來時洗乾淨,就可以用了。
大牛爹將這次得來的狍皮,和之前的兩張小野兔皮都處理了。狍皮回頭可以給家裡添件禦寒的衣服,或是當個毯子,兔皮可以做雙靴子,一家人換著穿。
洞裡忙得熱火朝天,人們身上全是滿滿的幹勁。
就在這時,李家婆子忽然帶著自家兒子找上了劉二山和棗兒,說是想跟他倆商量點事。
要是以前,基本只找劉二山拿事就行,但自從方仙兒出現後,棗兒就也成了至關重要的人物,現在洞裡大大小小的要事,人們也會過問一下她的意思。
幾人來到一處空地站定,李婆子嘆著氣,緩緩開口道:“二山,棗兒,我老婆子有個事想找你們幫忙。”
“我家二丫不是在沙土村嗎?咱進山前,她們那情況比咱強點,還有不少存糧,她還偷偷回來過一趟,給我帶了些糧。”
棗兒想了想:“是了,我記得這事兒,姨給的那包糧咱在路上都吃過。”
“對,我也記著呢。”劉二山說。
李婆子擺了擺手:“進了山就是一家人,先不說糧的事。就是過了這麼些天,咱們的日子慢慢好過起來了,我就開始憂心二丫那邊的狀況。”
“本來是想叫我家發宗悄摸過去看一趟的,但怕外邊亂,我實在放心不下他一個人去,就想求你們幫個忙,看能不能跟他做個伴,一起去看下二丫她們咋樣了?”
待在這山裡的多數都是苦命人,李婆子自然也不例外。
她並非本地人,曾經也是個不愁吃穿的外縣商戶女,後來家中得罪了人,家業被搞沒了大半,一家人不得已回到農村老家躲事。
再後來,那地方又遭了天災,沒法再待,一家人只能開始逃難,一路逃到了石頭村所在的地界。
逃難經歷的種種暫且不提,總之財物全耗光了,李家人徹底成了潦倒困苦的難民,不僅如此,中途李婆子的幼弟還被拐丟了,也不敢想是被賣了還是什麼。
沒過多久,家中長輩就撐不住,相繼沒了,李婆子只好在石頭村尋了個厚道人家嫁了,陸續生下三個兒女。
老大和老三都是小子,只老二是個閨女。
本以為日子要慢慢轉好,結果有一年老大被徵兵,老三心疼他大哥結親晚,又剛結沒多久,就瞞著一家人偷偷替他去了,再傳回來的就是死訊。
這些事都是棗兒以前聽她爹說的。
李婆子剛提到的發宗就是她大兒子,也是鐵柱的爹。
說起年齡,李發宗還比劉二山大些,卻是無比沉默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