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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鈴拿著奶奶的死亡證明與直系親屬證明到了銀行,才得知自己根本沒有在銀行辦理過開戶手續,還有奶奶留下的那一筆鉅款果真被轉到全媽名下了,而且是經過奶奶簽字同意的,還是透過合法的手續辦理的,如果想要告她詐騙完全不可能。
全媽貼身照顧奶奶十幾年了,也是看著葉風鈴長大的,除了奶奶之外,她就是葉風鈴最親近的人了。可在奶奶生病的時候,她趁奶奶眼睛看不見,憑著奶奶對她的信任,竟然做出瞭如此豬狗不如,背信棄義的事。
葉風鈴算是看透了世態炎涼,世間冷暖,十四歲小姑娘的心像是四十歲的心境那般陷入了無底的絕望與失落。
她渾渾噩噩回到山上沒有多久,奶奶生前僱傭的兩個下人也提出了辭職。走就走了吧,可她們提出要一個月工錢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麼是禍不單行的道理。
她不可能告訴她們奶奶留下的鉅款都被全媽騙走了,也不可能告訴她們現在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能拖延時間說:“這工錢我一定會給你們的,能不能寬容幾天。
兩個都是上年紀的中年婦女,一個還是幾年下來接送她上下學的,感情多多少少還是有的,所以也沒有為難她一個小姑娘,最後雙方約定五天後支付工錢。
回到房裡,葉風鈴將裡裡外外的抽屈都找個遍,只找到微薄的零花錢,根本不足於支付兩個人的工錢。又跑到奶奶房裡找了找,在一個大衣箱底倒是翻出了一個大紙袋,開啟一看,裡有是有些錢,可只能付半個人的工錢,離兩個人的工錢還差遠著呢。
心灰意冷地回到房裡,窗臺上的風鈴‘噹噹’作響,卻不再覺得悅耳動力,倒像是在催命。
原以為,奶奶死後,至少還有一筆存款夠她一生無憂,誰會想到最後落得個身無分文,還欠著兩個人債的下場。
再一次蜷縮在床尾,精神萎靡不震,可能是這幾天的勞累,竟闔上眼睛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睜開眼,看到了窗外飄零的櫻花,她嘆了嘆氣,看來這片祖宗留下來的山林保不住了。
現在的情形她只能賣掉這片櫻花林。
——
葉風鈴絕望無助之時正是冷宇可得意洋洋之時。
他坐在豪華轎車裡品著美味的‘櫻花酒’,神情無限愜意。
轎車駛到了一個僻靜的陰暗處,那裡站著一個老婦人,細細一看,正是消失的全媽。
副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被拉下,露出了冷丁那張鴟目虎唇之臉。
“這是櫻花林的產權證,現在它已經歸我了。”全媽將產權證遞給冷丁。
冷丁接過,又遞給後座的冷宇可。
冷宇可一邊看一邊咧著唇角,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得意忘形。
“冷先生,我按您的吩咐,每天給葉老太太下藥,果然死得神不知鬼不覺。”幹了壞事的全媽也在得意之中。
冷丁冷笑,“做得很好!”
“我還是要謝謝冷先生給我發財的機會。”全媽雖然精心伺候了葉老太婆十幾年,可並沒有在她身上撈到什麼好處,原以為她生病的時候除了將財產留給孫女外,也會看在自己伺候她多年的份上,多多少少給自己一點,可老太太只想著她那寶貝孫女,對她這個下人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她最後很心安理得地按照冷先生的指令,轉移了老太太在銀行裡的存款,簽了‘櫻花林’產權轉讓書,甚至下重藥量,才讓老太太提早‘病’死了。
“廢話少說,等辦好了山林產權轉讓手續外,你就給我遠走高飛,不要再出現在a國,聽明白了嗎?”冷丁的手指敲打著車窗。
“明白,明白。”全媽恭敬地回答。
“明白就好,如果你膽敢在葉風鈴面前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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