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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高人傳我神奇醫術的目的,就是為了發揚光大,造福於世人……”
“你家小姐這是在救命,別說開膛剖腹,就是斷胳膊斷腿都是應該的。”孫郎中插話。
“孫,孫郎中,準,準備,都準備好了。”只見壯漢領著幾名大小夥子,扛的扛抬的抬,滿頭大汗,小跑著回來了。
孫郎中朝他傲慢地點頭,然後詢問地看向寶春,神情截然不同,激動,好奇,崇拜,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雙手不停地來回搓。
寶春說:“都抬到隔壁屋吧,除了孫郎中,其餘人放下東西就離開。”
那壯漢一聽可不願意了,非要親眼盯著,被孫郎中一個眼神掃過,立馬噤聲了,然後,跟幾名壯實的大小夥子一塊並列在了門口兩側。
蘭香一看這架勢,說什麼也要跟進去,瞅瞅這些人,那個不是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萬一自家小姐把人給治死了,一旦這些人發了瘋,那還不把他們小姐撕成碎片啊,憤怒的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所以,她一定要進去保護才是。
這丫頭要是執拗起來,也挺讓人頭疼的,眼看時間緊迫,寶春只得同意。
當然,蘭香進去了,是不可能留兒子一個人在外面的,於是,小傢伙也跟著進了屋。
躺椅上的那人已經疼昏了過去,孫郎中便使勁掰開他的嘴,右手微抬下頜,左手端著藥,咕嚕咕嚕就給灌了進去。
這技藝,居然一點都沒灑出來,可見實戰經驗不少,動作看起來也不像是對待人類,八成是把這貨看成了他實驗中的某條狗了,寶春心說。
寶春讓蘭香和小酒站在屋子最邊上的角落,然後跟孫郎中兩人包起頭髮,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簡單講解了無菌的重要性。
那孫郎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之前那些狗大都發熱不止,八成都是因為你所說的感染而死。”
寶春點點頭,整理完畢,拿起刀子,對已經用酒消過毒的定好位的地方,一刀劃落,屋內便響起刀切割面板的刺啦聲,不足一秒,已經乾淨利索地開啟了腹腔,將損害減少到也只有擁有超強精神意識力的她所能做到的最低範圍。
屋內外各響起一陣抽氣聲。
當然,屋內的這聲不是小酒的,也不是孫郎中的,而是蘭香的。
怎麼可能是孫郎中,沒看到那貨那雙跟狗見了骨頭似的猛放光麼?緊緊盯著寶春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此刻的寶春正在往外扒拉腸子,找到惹禍的闌尾把它切掉。
好傢伙,這場面,腸子肚子擱了一堆,蘭香早就閉上了上眼,試圖蒙上小酒的眼睛卻被揮了開去。
間隙,寶春偷偷瞅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和臉色沒有任何的改變,她這兒子膽子和心性是不是太與眾不同了點,。
孫郎中那是職業使然,沒聽到剛才窗戶那傳來的一聲悶響麼,十有八九是偷看人嚇暈厥過去了。
屋內除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是寶春和孫郎中低低的交談聲,也不知道孫郎中給灌了多少藥,直到皮縫上,都沒感覺底下有任何的知覺,要不是她的精神意識力一直掃描關注著全身狀況,還以為這人已經沒氣了呢。
這孫郎中,該不會是拿狗的量給實施的麻醉吧。
她專攻的是西醫,中醫頂多懂些皮毛,對於麻沸散的使用劑量所知不多,也只能讓孫郎中上,哎,只要不給人麻死就好。
☆、第八章 兒子啟蒙,難為孃親
聽到器械碰觸的聲響,蘭香才敢睜開眼睛,虛弱地問了句,“小姐,結束了?人沒事了?”
“沒事,好的很呢,這脈搏跳的不知多有力呢。”孫郎中興奮搶道,“再也沒有比這更神奇了,沈姑娘,你說的對,此醫術若是廣而傳之,不知道能造福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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