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潭水深深(第1/4 頁)
看著他皺眉又要張嘴,凌翊怕他再次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果斷的捂住了他的嘴。
“你現在腦子不太清醒,還是不要說話了,我來這所學校是我父親安排的,他是這裡的投資人。”
凌翊的雙手並不像他想象中的光滑,反倒是有些粗糙,指腹處有些薄薄的繭,捂在他嘴上的動作一點也不輕柔,掌心上細小的劃痕略過他臉側的面板,讓他的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
“咳......”他看著少年漂亮的異瞳,慌亂的離開了視線,抱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逃避心思拉開了他的手,故作鎮定道,“只是我的主觀臆斷而已,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翊沒有再接著跟他們兜圈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眉梢輕挑,似乎從這一刻開始,他放下了負擔,一向冰冷的表情在此刻突然間生動了起來,笑容清淺,“時間已經不早了,你等的朋友還沒來嗎?”
他的話音剛落,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一班的大門被從外面踹開,鐵門砸在牆壁上,又重重的彈起,發出巨大的聲響。
“已經來了啊。”凌翊移開視線,看向門口渾身染血的一群人。
“月師!”刁雲拿著鞭子,那個紫紅色的鞭子早已經佈滿了血汙,她原本溫和平靜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
在她的身後,是一群群滿身傷痕的玩家,有眼睛被剜掉的,也有肚子被人刨開了口子,腸子快要掉出來的,更甚至還有一個雙腿都被截去,被兩個人架住。
他們的身邊有一道淡粉色的像玻璃罩一樣的東西,將他們護在其中,在那層結界之外,學校的學生們高聲的吼叫著,朝那看上去無比脆弱的屏障狠狠的砸去。
他們看著那些玩家的的眼神就像飢餓之人在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垂涎又亢奮。
“上山!”刁雲雙目赤紅,她的聲音因為嘶吼而破音,握住鞭子的雙手微微發著抖,憎惡的看了一眼凌翊。
等待已久的時機到來,沈不歸沒有猶豫,他從系統空間內拿出斧頭,將手裡藏了半天的白色符紙貼到了凌翊的額頭上。
銀光一閃而逝,白符正正貼在他的額頭上,凌翊身體一軟,臉上的笑意消失,雙眼閉起向前倒去,但他沒有砸在地上,沈不歸單手撈住身形瘦削的少年,隨即轉身推給張音濯,沉聲道,“接住。”
張音濯立刻接過,將人打橫抱起後跟著沈不歸的步子,邁進了刁雲的屏障之中。
“小池!”刁雲看著愣在原地的少女,焦急的吼了一嗓子,“別發愣了,跟上!”
池雀可還有些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但聽著刁雲的聲音,還是下意識的跟上了。
集結完所有人,刁雲帶著眾人快步的朝著後山的方向奔去,在他們身後,跟著烏泱泱的學生,爭先恐後的朝他們追趕著,即使有的學生因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他們也只會從他的身體上踩過去,絲毫不管。
“你們對凌翊哥幹了什麼?”除了體育課需要跑的那800m,池雀可已經很久沒有運動過了,她喘著粗氣,勉強的跟上張音濯的步伐,大聲詢問。
沈不歸跑在最前面給他們引路,路燈的光已經徹底熄滅了,十二張白符將他們一行人圍成一個圈,維持著照明,不至於讓他們這一群“病殘”們摔死。
“你管boSS叫哥?”張音濯還沒有回答他,在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已經開口嗤笑了,他的聲音因為氣息不穩而有點兒抖,仇恨的看著張音濯懷中緊閉著雙目的精緻少年。
“要不是他們這群腦殘學生,老子怎麼會過得這麼慘,到了地方,就活剮了他,給死去的玩家們報仇!”
他的臉色蒼白,十根指頭都被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朝向不一樣的方向,池雀可甚至注意到,他在張嘴的時候少了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