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4/5 頁)
我。
這肯定不是我的初吻了,但是足夠讓我忘記從前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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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不倫不類的椅子終於派上了用場,JP抱著我坐在上面,我們面對面。一個纏綿的親吻讓人壯了膽子,我把他的眼鏡拿下來。
我忽然發現,他有一雙純藍純藍的眼睛,藍得就像……反正我就沒見過那麼藍的眼睛。
我有點驚訝,“原來你是藍眼睛!”
他上來繼續親我的嘴巴,不無得意地,“你怎麼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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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伙接下來的親暱漸漸有點變了味道,熱度明顯升高,手腳明顯開始不老實。我在他襲上我胸部之前,拽著他手背上的汗毛把他的手挪開。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子裡蹭,又像在請求,又像在耍賴,“你,你願不願意做愛啊?”
我抱著他的脖子,親親他的額頭,“是的,JP,我願意跟你做愛。”
“……”他現在開始知道要等著我下一句話了。
“只不過,我覺得現在還沒有準備好,你願意給我一點時間嗎?”
“那也行……”
這一夜發生的故事總是不時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接下來我們分別的那一個暑假,我總是思念著JP先生的溫柔浪漫和他的可愛多情。
同時,我也慶幸自己的判斷和選擇,這讓他能夠更加重視、珍惜,還有愛慕我。
11今天對他的傾訴和懺悔,明天很可能變成爭吵或取笑時的理由和口實
JP回了法國,那個暑假我去大連參加一個翻譯理論與實踐的學習班。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通郵件,有時候我著急說事情,寫信寫得就會不很仔細,這個傢伙在每次回覆的時候居然都把我犯的錯誤給改過來了。
在這個學習班上,我又見到了我心口永遠的痛:小W老師。
她笑嘻嘻地跟我說:“聽說你談戀愛了。”
“是啊。”
“是法國人,是嗎?”
“對。沒錯。”
“是圈子裡的法國人嗎?”她問。
在法國駐瀋陽領事館的組織下,在瀋陽說法語的人會定期聚會。參加聚會的有在瀋陽從事商務政治工作或者留學的法國人加拿大人和非洲人,也有會法文的中國人,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交際圈子。聚會通常是在某家西餐廳或者是某家酒店的咖啡廳,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喝酒聊天見見朋友,我挺喜歡這種形式的聚會的,從來一次不落,小W在有了眼下的男朋友之後,就再也不在這種場合出沒了,難怪她會跟我提這個問題。你在想什麼?你以為我參加聚會是去狩獵?
我笑一笑,“不是,朋友介紹的。哎,話說你後來怎麼不去參加聚會了?”
“我再也不去了,太沒意思了。”她說。
“能有什麼意思?”我說,“難道有人想在那裡找個男朋友嗎?”
“……”
這些事情我在郵件裡面說給JP聽,又說我在大連住什麼樣的地方,一日三餐如何如何。絮叨了很多封郵件之後,我發現了自己的話癆傾向,於是我寫道:
“你肯定覺得我磨嘰。我不跟你說這個了,讓我們來談談哲學吧。”
JP回答說:
“不,Claire,請你跟我說這些事情,我覺得非常有趣,我想要更多地瞭解你的生活,我覺得彷彿跟你在一起一樣。”
這樣幾個字在電腦螢幕上讓我看了好久好久,我覺得此人真好。
但是,他想要了解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有這麼多個方面,我都要一一跟他講述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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