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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
銀翹撲通跪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就讓本妃告訴你,什麼是厲王府的規矩。一人受罰,你們整個東院的奴從都脫不了干係。來人,把東院的奴僕都叫過來,昨夜冬雨跪了多久,便讓他們跪同樣的時辰,以儆效尤。”
冬雨被罰,錢若水已經出府,並不知道王府發生的一切。
她故意穿了一件曳地的宮裝,髮髻上插了金步搖,搖曳生輝,外面還披了一襲狐皮大氅,看起來富貴逼人。
她步下馬車時,杜恪辰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說好是來練武的,怎麼像是要去赴宴。
“你故意的?”杜恪辰勒馬上前,挺身一躍落地,穩穩地立著,擰著眉不悅地看著她一身貴氣的打扮。
錢若水笑帶微笑,刻意加黑的眼線顯露著高貴與清冷,“說好是寵妃的,妾身總要給王爺長長臉,不能太寒磣了。再說了,寵妃就是來擾亂王爺正常的生活,若是一身勁裝出現,這與王贊有何區別?”
杜恪辰輕撫青黑的眼眶,悶悶不樂地往前走,“你就是故意的!”
錢若水喊住他,下頜微抬,“說好是寵妃的,王爺你怎麼先走了?”
杜恪辰撫額,折回來與她並肩同行,“你準備如何與本王練武?”
“我是來當寵妃的!”
杜恪辰執起她的手,語氣親暱,“本王有個絕密之地,既能當寵妃,又能練武。”
說話間,一列甲士手持長槍跑了過來將錢若水團團圍住,步伐整齊,面容肅穆。從甲士的身後,走出一名腰胯長劍的而立漢子,膚色黝黑,身材略瘦,一身與杜恪辰相似的鐵血之氣。
“褚傳良,你他孃的閒著,圍著老子想捱揍啊?”入了大營,杜恪辰一身的兵痞氣便顯露出來,加上起床氣未散,語氣更是差到極點。
褚傳良一眼便看到他被打黑的眼眶,冷哼一聲,“原來已經有人揍過你,那就不用我動手了。自己帶著你帶來的人出去,不要讓我動粗。”
杜恪辰瞭然。管易早操過後回府,清算府庫的餘銀,在進帳房前,看到他帶著錢若水出門,必是讓人快馬加鞭到大營通風報信。
“你是主帥還是我是主帥?”杜恪辰握緊錢若水的手,“本王帶側妃巡視大營,難道還要經過你的批准嗎?”
褚傳良側眸,用陌生的目光打量著這個與他出生入死的男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涼州大營的規矩是,但凡有陌生人出入軍營,需報經當值統領批准,方可進入。不好意思,老子正是今日當值統領,主帥難道想壞了自己立的規矩不成?”
杜恪辰默默扶額,心想這規矩是自己立的,跪著也要遵守。
“好吧。”他說,“本王帶側妃入營,你他孃的敢不批准嗎?”
褚傳良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老子不批!”
“你他孃的敢!”杜恪辰怒目,可因為一隻眼睛黑了,煞氣減半。
“老子當值,老子就不批!”
杜恪辰掄袖子,叫板:“老子硬闖!”
褚傳良做了個請的動作,“按主帥立下的規矩,必須連挑十八營統帥,才算闖營成功。”
“本王好像記得,只要十八營統帥半數以上同意,也能否掉當值統領。”他才是立規矩的人。
褚傳良並不否認,“可惜,主帥帳下十八營統帥全數否決。”
杜恪辰嘴角抽搐,“他孃的,你們成心是吧?”
褚傳良抱胸揚眉,遺憾而又挑釁對他說:“主帥,好久沒打了,來一場吧!”
錢若水早就退至一側,興災樂禍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身為導火索的她,完全沒有成為眾矢之地的慚愧,儼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閒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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