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雨夜(第1/2 頁)
林晚手術後已經休養得差不多,近段時間都呆在醫院裡,今晚她準備出去散散步。
c國還是她第一次來,這邊人口比國內少很多,大街上一眼望去,竟有種蕭瑟之感。
但夏天的晚夜總是舒服的,街道上的店面都是些復古的歐式設計,時不時傳來幾聲好聽的英文。
說到英文,林晚其實只會一些簡單的口語,但若要與人交涉太多,便就困難了,比如那時候她和傅銘川去澳州,一般都是傅銘川與人交涉。
他的外語發音很標準,說起來時卻不失一種鬆弛感,低醇的聲線配著輕鬆的咬字,又顯了幾分矜貴。
林晚回過神,突然覺得自己太不爭氣,又不知不覺想到了傅銘川。
她收攏思緒,進了一間清吧,點了杯度數很低的果酒。
清吧內,一名金髮碧眼的女歌手站在臺上唱著,一旁僅有鋼琴和薩克斯來做伴奏。
林晚側身,視線掠過去,女歌手穿的是件偏復古的吊帶長裙,很符合清吧內的環境,而歌手此時唱的歌,林晚特別熟悉。
“I can’t love you in the dark,
It feels like we’re oceans apart,
there is so much space between us,
baby we’re already defeated.”
是Adele的《Love In the dark》,她曾給傅銘川唱過。
林晚漸漸沉下心來聽,莫名覺得歌裡每一句生澀的歌詞,都好似是在對她說著。
她和傅銘川,差距太大了,她總是能被傅銘川一手掌控,所以只要他一有不悅,就可以用一千種、一萬種方式來折磨她。
他要她過來,她就得過來,他要她笑,她就得笑。
什麼平等相處,全是理想化的言辭罷了。
平等,只能靠自己掙。
不知不覺間,林晚聽到了最後,這間清吧的關門時間較早,十點就要打烊關門了,林晚還沒反應過來,便只好起身從清吧裡出來。
可偏偏這時候,外頭竟開始落雨。
她沒帶傘,便等了一會兒,本以為雨很快就停,卻沒想,天上落下的從細小的雨點,漸漸變成了磅礴大雨,不停地落下砸在地上,洗刷著街道的塵土。
空曠的街道,全是雨滴清脆的聲響,林晚站在門外的屋簷下,雨水漸漸飄進來,打溼她的裙襬。
林晚用紙巾擦了擦裙襬,打了個電話給司機,可c國的城市定位系統並不精準,她去的又是一間偏僻的小清吧,司機繞了很久,硬是沒找到她。
林晚在屋簷下等著,眼看這雨是不能停了,便嘆了一口氣,“有點倒黴。”
她自言自語,而後將手撐在頭上,踏步離開屋簷,準備自己跑回住所。
雨是很大的,沒一會兒便打溼了她全身,她的烏髮已全然淋溼,貼在耳邊,身上連衣裙的顏色也被雨水染深了一層,粘在她的身體曲線上,留下幾道褶皺。
雨水灌著她的面板,林晚不禁打了個哆嗦,在這街道里繼續跑著,踩起的泥點又濺上她的小腿,狼狽不堪。
但雨水絲毫不眷顧這沒傘的小姑娘,反是越下越大,噼裡啪啦傾瀉下來。
林晚繼續跑著,心裡不停說著今天真是倒黴。
可倏然間,一隻寬大的手掌從後探來。
她的手臂兀的被人握住,林晚被迫轉過了身,上空的雨被一個淺黃的傘面擋住,而後,眼前那男人的面龐映入眼簾。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晚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傅銘川站在她身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