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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楓同情的看著唐行天,「祝你好運,林羽之慢熱得要死,辛苦你了。」
唐行天想了一下,有些不贊同,「還好,不怎麼慢熱。」
有時候還知道反撩。
林羽之結完帳,唐行天他們也從樓上下來了,幫著把沈詔弄上車,說了再見,林羽之和唐行天才打車回自己學校。
在車上,林羽之喝了酒,酒精的作用,加上計程車一停一頓,搖搖晃晃,林羽之有些不舒服的皺眉。
唐行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以靠我肩膀上。」
林羽之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不用了。」
唐行天也沒強求,車內靜謐了好一會兒,唐行天才問出了心裡一直想問清楚的問題,「林羽之,你為什麼不想做醫生了?」
他問的是,你為什麼不想做醫生了。
而不是,你為什麼不想做醫生。
前者是想過,後者是從未想過。
他知道林羽之是前者。
估計是有點懵,林羽之沒有多想唐行天的問題,他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了,「為了那些人,沒必要。」
為了避免受傷,林羽之直接把自己封閉了,一桿子打死了全部的人。
你挽救過的人,反過頭沖你喊打喊殺,只會讓人對病人這個弱勢群體失望至極。
林羽之就是這麼想的。
推搡莫夏的人,曾經也對莫夏感激涕零。
「那只是個例。」唐行天輕聲說,「林羽之,我們做醫生,從來都不是為了被感激被追捧。」
林羽之沒去想為什麼唐行天好像一副知道什麼的語氣,他喝了酒,思維變得遲緩起來,唐行天說,他就回答。
「但我也不想當農夫。」林羽之淡淡的說道。
「我怕死,不想吃苦,還不行嗎?」林羽之冷漠的說道。
唐行天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心裡五味雜陳。
他是因為林羽之才決定從醫的,但又是因為看見老師們挽救一個又一個的生命而真正的開始發現這個職業的神聖和使命。
但最初引導他的人,卻變得十分厭惡這個行業。
唐行天沒有逼他,伸手摸了摸林羽之的頭髮,「好,你不想做我們就不做。」
林羽之頭髮絲很軟,唐行天忍不住多停留了會兒,卻忽然僵住,他的手掌往後滑去,指間摸到了血痂。
林羽之往旁邊躲,「癢。」
唐行天,「」
他跟林羽之都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林羽之前兩天剛受了傷,傷口還在長,現在喝酒
「唐行天,艹尼瑪的我!」林羽之被唐行天扛在肩膀上,晃來搖去,胃裡噁心得翻江倒海,林羽之捶了唐行天兩拳,林羽之才發現,唐行天肩膀上背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唐行天扛著林羽之往宿舍走,幸好是深夜,否則林羽之覺得自己臉都已經丟盡。
「能不能吐出來?」唐行天問道。
林羽之自然明白唐行天的意思,他下車就被攔腰扛了起來,林羽之簡直無語,「你他媽是學醫的?喝了酒還能從胃裡倒出來?」
「庸醫!」
「庸就庸吧。」唐行天不在乎的說道,就像唯物主義者也會去燒香拜佛請求愛人長命百歲。
理智只存在於不愛的事物上面。
林羽之還想罵,下一秒,他就覺得胃裡猛地翻湧起來,他伸手掐了唐行天一把,「放,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林羽之被放了下來,跑到垃圾桶那裡吐得一塌糊塗,他晚上沒吃什麼,跟沈詔你一口我一口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吐出來的,也都是些水啊酒的,酒味刺鼻。
唐行天絲毫不嫌棄,從口袋裡拿了包衛生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