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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雲聽得一把火起,還想著日後,我先整死你!
她故意發出一些聲響待她們回頭發現自己才走過去。馬婉茹輕慢芸娘,對祈雲可不敢,連忙斂色跟她問好,旁邊丫鬟還機警地用身體擋住了被扯禿了的花木。祈雲也裝著什麼也沒看見、聽見,和顏悅色地跟馬婉茹聊天,說話間還故意流露出對芸孃的不耐煩和不知道如何拒絕的煩惱,馬婉茹滿腔鬱悶像找到了發洩渠道,馬上起勁地編排起芸孃的不是,還熱情地教祈雲怎麼整蠱作賤她,聽得祈雲滿腔怒火,臉上只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應和,聊著聊著,她裝著腳滑&ldo;啊喲&rdo;的尖叫著絆倒了馬婉茹,再趁著兩人都倒下拉拉扯扯間暗下黑手,把對方推下池塘,還裝模作樣的去拉,但手夠不著,看著馬婉茹慘叫著滾到池塘裡,才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站起來,&ldo;焦急&rdo;地扯著剛才使壞最厲害的丫鬟,露出一副快要要哭了的樣子:&ldo;還不去救你家小姐‐‐&rdo;在那丫鬟還來不及說出&ldo;我也不會游水啊&rdo;之前推了她下去,看著主僕兩人在池塘裡撲騰,才一臉大驚失色地扯開喉嚨喊救命‐‐
五月的天氣已開始燥熱了,水不涼,兩主僕被救起時沒什麼大礙,就是受了些驚,嗆了幾口水,祈雲還一臉自己沒來得及拉住侯府小姐真是對不起的愧歉表情,誰也沒想到是鎮南王府千金暗下的黑手‐‐
祈雲做戲做夠了,才帶著一干人離開尚書府,半途繞道送了芸娘回家,那些尚書府的彩頭也一併送去了。
三娘只道芸娘收了鎮南王府的禮物,直道不該收,聽聞是詩會的彩頭,自家女兒得了&ldo;狀元&rdo;,又是高興又是覺得不安,總覺得自家小老百姓跟鎮南王府千金扯上關係已經很惶恐了,還在那樣高貴的場合大出風頭,這實在是……教人不能不擔心,至於擔心什麼,她也說不上,只能暗嘆一聲,待丈夫回來再作打算。至於那匹作為彩頭,清雅柔美的上好絲綢倒不知道如何處置了,他們家用不上這麼好的料子,要穿了這個出門,別人還道他們家真賺多少錢了,人眼紅起來可是不得了的。送人倒是大方得體,可那畢竟是芸娘賺來,她如何忍心?給芸娘留著作嫁妝吧,還得好些年,布料放久了顏色就不好看了,那對金玉簪子,芸娘還戴不上,倒是可以存著做她將來做嫁妝,富貴人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精緻漂亮得要緊,想來芸娘戴上,也是頂頂好看的‐‐
不道這廂三娘心頭糾結擔憂,卻道尚書府裡,周光耀聽了妹妹描述的在花園發生的事,為妹妹抱的不平倒是少了些,覺著這小女孩年紀小小,倒是沉得住氣,而且,頗有急才。
要做詩、做好詩不難,可是不是誰都有曹子建三步成詩的急才,待晚上聽得親自點評之人乃今上,大吃一驚之餘,又不免生出幾分好奇。尚書大人對於自家兒子今天大出風頭十分苦悶,弄得尚書夫人十分不解:兒子在今上跟前露臉,那是好事啊,怎麼掛著這麼一副沮喪臉?尚書大人有苦無處訴,今上忌諱世家,他代表江東周家,收斂都來不及,露臉那是什麼好事?甩下一句&ldo;你懂什麼&rdo;去書房睡了,弄得尚書夫人氣悶不已。
幾天後,周光耀去赴朋友詩會,歸家途中,見著路人夾著一袋包子、嘴裡還小心翼翼的吃著一個匆匆走過,空氣中彷彿還能聞到那包子熱氣騰騰的香氣,不由得想起了傳說中的秋家小娘子,她家彷彿便是開包子鋪的,似乎,就在附近?
有兩好友與他同路。他略猶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ldo;聽聞這附近有不錯的包子買,不如回府前先去歇個腳?&rdo;
那兩好友當天也參與了尚書府的詩會,其中一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