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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臉血痕,抓著媽媽的衣領不敢再動,媽媽似乎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不動,室內靜悄悄的。
不知過了多久,哥哥的聲音才沉沉傳來,他說:“讓她去上學!”一手指著她。
☆、023 別買地攤貨
去學校的路上有座不高的山,山腰落著一處涼亭,鍾青青去上學的那天,鄔浪在無人的涼亭裡站了好久好久,慢慢地,周圍燃起菸草味,強烈的味道刺激得他不斷咳嗽,但沒過多久,便也習慣了,味道挺好。那時他也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孩子。
此時的鄔浪,身下的女人春光乍洩,他愛都來不及,哪裡還能想不到這些。
太子精早識趣的下了,但是過於寒涼的溫度,讓他不得不偶爾跳兩腳。他不敢站得太遠,可太近車身又晃動得厲害,偶爾還能聽見兩聲細微呻吟,他一個熱血青年難免衝動,只好使勁憋著。
接近下班的點,不時有早退的人出來,經過車旁時,聽到異樣聲響,都好奇的朝裡看,太子精先開始還帶著致歉的笑意應付著,後來看得人多了,索性不理了,跟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臉不紅心不跳。
畢竟有人在車旁看著,多數人也只是隨意往裡瞟兩眼,湧出辦公樓的人越來越多,眼瞧著就要往這裡來,太子精心裡也開始有點著急,爺只顧著自己享受,完全不顧他這張臉啊!
太子精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人群裡有膽大的趁他不注意,竟然跑上前,想貼著車窗玻璃往裡看。
這玻璃外面瞧不見裡面,可裡面卻能清清楚楚看見外面,鄔浪壓在子綺身上,狹長的鳳目一眯,兀地將桌角的紅酒端了起來,薄唇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要不要讓人欣賞下?”
姚子綺本已有些動情,他此言一出,她嚇得花容失色,要知道,這男人做事一向出人意表。眼角餘光看到一張男人的臉正往玻璃上貼,她下意識掙扎著躲,可鄔浪死死鉗制住她,她動彈不得,雙眸睜得老大,似乎要從他眼中看清這話裡的真實性。
他雙目炯炯,幽深的眸子黑不見底,“放心,外面可不見的。”他聲音暗啞,手中的酒杯陡然傾斜,冰涼的瑰紅液體順勢傾出,悉數潑在她身上,她冷得一個激靈,卻見他低頭溫柔的吻了上去。
她一顆心緩緩下落,還未歸位,卻又見他猛地抽身,長臂一撈,將她緊緊抵在車窗上,她肩胛被撞得生疼,眼淚都生出來了。可他抵著她硬是不讓她動。
外面的男人正貼著車窗玻璃,雙眼睜得奇大,冷不防眼前一白,他嚇得臉色驟變,捂著胸口急急往後退一步,待回過神再看,玻璃上赫然貼著一個女人纖細的背脊,幾縷長髮隔在肌膚與玻璃間像是壓嵌進去的花紋。
她細膩的肌膚在他強勢的力度的下,微微變色,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讓她咬緊了唇。
他不過凝望了她數秒,復又低頭吻上去。
太陽的餘暉下,那花紋像野草一般,在風中顫抖,又像是水中的海藻,漾出漣漪。
太子精不知何時走到了那男人身後,往玻璃上看了一眼,心裡暗道,爺這吃法,看著帶勁。清了清嗓子,他一臉嘲諷,“好看嗎?”
那男人做賊心虛,也不知是被太子精給震住了,還是被裡面的畫面給驚到,轉身後居然沒說話。
太子精板起臉來,“看什麼看,滾犢子去!”
那男人驚魂未定,一溜煙跑了。
不多時,姚子綺的老總竟然親自領著一眾男人往這邊來,太子精遠遠看著,招了招手。那老總待他也跟對待一尊佛似的,客氣得不行,他面上倒是淡淡的,稍稍寒暄了兩句,便道:“還得麻煩您把我這車看緊了,別出什麼岔子!”
那老總的頭點得如小雞啄米,“是是是,那是必須的。”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