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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第2/5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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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們兩位的看法,殊為似異而實同,微妙之趣令人稱絕。

[附言]

娥皇,“秦娥”而可稱“妃子”者也。瀟湘妃子,合乎林。而女英,正是湘云為“英雄(或作豪)闊大寬宏量”,“唯大英雄為本色”(湘雲給葵官取別名諧音曰“韋大英”者是也)。何其兩兩恰切,豈偶然乎。

憐她寂寞

有一位學友向我提出:寶玉對黛玉是憐惜之情,而非今之所謂愛情。真愛情是在寶湘之間。

這見解,似未經人道,有道理嗎?因為這實際牽扯雪芹真本與程高偽本之爭,並非枝節細故。

我以為憐而非愛,是看事透到深層的灼見真知,而俗常被偽本迷得太甚的“寶黛愛情悲劇論”者是難以“接受”的——豈但“接受”,連“想象”也是無從談起的。

書中有證據嗎?太多了。

開卷不太久,就到太虛幻境一回,寶玉所見“判詞”與曲文是怎麼說的?請看:

可嘆停機德,堪憐詠絮才。

空對著山中高士晶瑩雪,終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堪憐者,受人憐惜也,與“戀愛”是兩回事。“世外”之人,少有合群至密之友,故謂這種寂寞孤獨之人,十分堪憐——多情者如寶玉,能識其心,遂憐其境。多情公子的心跡是廣施同情,慰藉於每一不幸者。

是以書中明文、理據俱在,非我製造什麼“新說”“異論”。

雪芹的筆,是精細巧妙之極的,每一義總是安排下呼應遙通,待人自悟。寂寞之嘆,到了放風箏那一回——乃至茗煙和兒那一回,都十分重要。

——茗煙那一回,是寶玉來到東府聽戲,嫌那種“熱鬧”戲變成了“雜技”,已無曲詞戲文的詩境(這是中國戲劇的文化特點,與西方不同),便想起那間小屋中所懸一幅美人圖,恐怕她獨自在彼,寂寞寡儔,故要來看望安慰——這是什麼話?俗人以為“瘋”“呆”,笑罵不齒;卻正是情痴情種的心靈之光,真情至美——凡物與人一樣,皆有生命性情,皆需交會感通;這和什麼“戀愛”乃至什麼“遐思”“邪念”,毫無交涉。

《紅樓夢》的精神世界的不為常人所解,遂為妄人乘隙,迎合庸俗的“婚配”、“性愛”的觀念,徹底痛毀了雪芹的偉大和大仁大義,大慈大悲!

放風箏那回更妙。

試看:除了探春另當別論之外,寶釵的是一串七個大雁,黛玉的是一個美人,給了寶玉。這美人怎麼也放不起來,氣得寶玉甚至說出:若不看在是美人的面上,我就一頓腳跺爛了!

與此同時,他又聽了黛玉的話,把頂線叫人收拾了,果然放起來了,可他又說,這美人一去,不知落於何處,如若落在村野,讓小孩子拾去,還好;若落在荒無人煙之地,我擔心她怕寂寞——又把自己的一個美人也放了去與她作伴!

這些重要的“交待”,一般人都當“閒文瑣語”看待,無非逗趣而已。殊不知字字皆非輕下,句句皆有著落。

寶玉的風箏,大魚給了寶琴(喻“多餘”耶?);螃蟹給了環兒(橫行之人也);自己接了黛玉送的美人,還另有自己的一個!

請你聽聽:這都是什麼“話”?想過嗎?

事情已很清楚:第一,黛玉的風箏(美人,是她自己的象徵)是放不好的,寶玉為之生氣不耐煩;既放走之後,為之擔心,體貼其寂寞——“荒無人煙”之境,即“世外”也,即“仙姝”獨處之地也。生怕她孤寂難遣,又將自己的一個與她作伴——慰藉而非纏綿繾綣的“戀”情也。何等明白!

怎奈人們多是不思不悟,死抱著那部偽“全本”原著不放,大講“寶黛愛情”,何其昧昧至於斯極!事情的大局已明白確定。

——那個又放之美人去作伴的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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