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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來了,像季小花這樣一個聰明又好學,在一個星期內能學會那麼多東西的人,她在自己的前二十一年裡都學些了什麼?就只有武術和廚藝嗎?
什麼樣的家庭,亦或是家族,在當今這樣一個時代背景下,對一個天賦還不錯的後輩的培養僅限於武術和廚藝?
之前紀若夏僅僅只是根據自己偶爾瞥見的季小花的一條搜尋記錄來推斷她家的事業可能與鬼神之事有關,可還是那個問題,當時她也沒能想通。季小花的家人沒必要如此限制她的成長,專門培養出一個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後輩,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大家族的選擇。而且,若是那個家族真的把季小花的一生都限定死了,那季小花就該一輩子都默默地守在老家那邊,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應城來做一個大堂保安。
想著這些時,紀若夏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季小花,有在公司門口的大圓盤那裡走路姿勢飄逸瀟灑的季小花,有略帶委屈低著頭說「我不會」的季小花,有在辦公座位上身姿筆挺坐著認真看《新華字典》的季小花,也有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一臉好奇的季小花,還有在廚房忙著剁青椒的季小花和光線昏暗的副駕駛座上雙眼緊閉偏開臉去的季小花。
紀若夏仰面躺在床上,雙眸微閉,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可不管怎麼說,季小花應該是她這幾年來見到過的最簡單純粹的一個女孩子了,跟她相處時自己總是會不自覺放鬆心神,從而會表現出從不在其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
想到這幾天跟季小花在一起時的種種,紀若夏覺得有些驚奇,同時也覺得很舒心,最終她就這樣滿腦子裝著季小花的各種身影,慢慢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叫醒後,紀若夏先是去廚房門口看了看,果然又看到季小花在裡面忙碌的身影,看著看著紀若夏的嘴角便不自覺勾了起來。
紀若夏的車剛在公司的地下車庫停好,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快速掃了一眼,居然是趙叔打過來的。要知道平時家裡有事都是紀東凡直接聯絡她,她每次回家也都能見到趙叔,所以趙叔也已經很久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
紀若夏坐在車裡一時沒有下車的打算,而是接通了電話:「趙叔,您身體怎麼樣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手機裡傳來趙叔的略有些低的嗓音:「我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讓小姐您掛心了。對了小姐,我給您打這通電話是避著老爺打的,您可別跟老爺說是我跟您告的密。」
紀若夏聞言不禁一笑,寬慰趙叔道:「嗯,有什麼事您就說吧,我保證不會跟我爸說的。」
趙叔的聲音從手機裡陸陸續續地傳出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昨天晚上晚些時候,大家差不多都睡下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老爺和許夫人就吵了起來,兩人越吵越兇,到後來,夫人直接從房裡拖了個行李箱就走了,我們想攔都沒攔住。」
趙叔說的這些話時間線還算清晰,就是紀東凡跟許雨秋半夜吵了一架,然後許雨秋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了,而且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許雨秋嫁進紀家十多年都沒弄出點動靜,沒想到這一鬧就鬧這麼大。
雖然趙叔事情說得是挺明白,可紀若夏想聽的一些關鍵資訊還是沒聽到,於是她又追問了一句:「那您當時有聽到他們具體在吵些什麼嗎?或者說,他們兩個吵架,您看得出來誰佔了上風嗎?」
電話那頭的趙叔應該是花了些時間回憶昨晚的場景,隔了十來秒才回答紀若夏的問題:「他們吵的什麼我也沒太聽明白,不過,當時占上風的好像是夫人,因為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說話,老爺顯得有些被動。」
紀若夏稍微一思索,再回想起這麼多年紀東凡和許雨秋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便大致猜出了是怎麼回事,當下她又向趙叔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