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喜歡鬥雞的劉病已(求訂閱)(第1/2 頁)
“陛下贖罪,陛下贖罪,那二人認不得陛下,還請陛下饒恕了他們!”
院中的人再木訥,也終於回過神來了,頓時就在毒辣的太陽底下跪倒了一片。
劉賀本想借機發飆,但一想到這許廣漢也只是一個刑餘之人,而且還知道為自己的下屬脫罪,不免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暴室之中,都是可憐人。
“你的那兩個耳光,救了她們,要不然明日她們就會成為糞坑裡的人彘了。”
“賤臣明白,賤臣一定對她們嚴加管教。”
“起來吧。”
“諾。”許廣漢終於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劉賀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那些苦命人,知道此刻自己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你我進去談話,此時正午,讓她們歇息半個時辰吧。”
“唯!”
……
暴室的正堂中,比外面涼快不了多少,一路走來,再加上剛才院中的一番折騰,劉賀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劉賀坐在首位上,禹無憂和許廣漢一左一右相對而坐,從身份上看,兩人分別給兩代昌邑王當過郎官,倒也對等。
而在堂外,四個昌邑郎挎刀而立,不讓外人隨意出入。
“許廣漢,是王傅讓朕來尋你的,伱想必應該知道是為了何事。”劉賀直入正題,既然王式讓他來找許廣平,那麼自然什麼都交代清楚了。
“是、是……賤臣曉得。”許廣漢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似乎非常慌張。
劉賀不禁皺眉,能被挑選給諸侯王當郎官的年輕人,都是讀書讀得好的儒生,進退一定不會如此慌亂。
許廣漢年輕時就擔任了昌邑王劉髆的郎官,後來又被徵召到長安充當天子郎官,本來是可以有一個值得期待的前程的。
然而,有一次漢武帝出遊,許廣漢隨駕,糊里糊塗地把別人的馬鞍放到了自己的馬背上,被人發覺後視為盜竊。
根據大漢律令,要麼判為死刑,要麼處以宮刑,發配宮中做雜役。
對於男性來說,宮刑恐怕比死還要屈辱和痛苦。
但是許廣漢捨不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最終選擇了宮刑。
許廣漢活了下來,但是宮刑不只在身體上摧毀了他,更在心靈上摧毀了他。
“那朕來問你,劉病已此時在何處?”
提到劉病已的名字,許廣漢顯然更加慌張,整個人似乎揣著一個火爐,坐立不安。
“他、他就在長安。”
“在長安何處,又以何事為生?”
“住在長安尚冠裡的一處宅子裡,孝武皇帝大行的時候,曾經下令受將其收於掖庭撫養,所以他在掖庭掛了一個斗食的屬吏名頭,每月可以領取七斛粟。”
斗食是大漢最地位的品秩,或者說都算不上品秩,只能說混一口飯吃罷了。
但是,七斛粟去了殼之後,也可得一百二斤米,也算是不小的收入了。(一漢斤與二百四十八克等重)
“這七斛粟足夠養活他嗎?”
許廣漢似乎看出天子沒有殺意,反倒對劉病已的生活頗為關心,稍稍感到放心,他苦笑了一笑說道:“那個豎子,孤身一人,只要不是花錢去鬥雞,完全夠養活自己了。”
劉賀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許廣漢的這一句話,有三處細節讓他很感興趣。
……
許廣漢口稱豎子:當然不是真的認為劉病已是豎子,而是一種親暱的稱呼。就像王式和龔遂以前把自己稱作豎子一樣。看來,這許廣漢與劉病已的關係非同一般。
劉病已還獨身一人:可劉賀記得劉病已此時應該已經與許廣漢之女成親了,甚至應該已經誕下了子嗣。如果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