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俯首稱臣,指鹿為馬(求訂閱)(第1/3 頁)
紫辰宮的廢墟里,杜康面前懸浮著四枚金印,在各色火光照耀的扭曲斑斕光芒中熠熠生輝。
杜康的意志充斥到金印內部,在透過四道連線和中轉後,他感受到了一股充滿了強大、虛弱、狂躁和痛苦的矛盾氣息。
杜康抬起頭,順著頭頂殘破的屋嵴望向更高處,能看到一條虛弱無比的大梁龍氣正盤繞著巨大的身體,默默舔舐傷口。
相比第一次相遇時的威嚴和強大,現在的龍氣看著格外狼狽而淒涼。
龍氣的形象是國運的具現化,它現在傷痕累累的樣子,正是大梁丟失兩州的國殤之態。
“難怪謝宛清要跑,看龍氣的樣子就能知道,在連失兩州之後,梁國已經沒有鎮壓天下的力量了。”
“這次雖然放跑了謝宛清,也搞丟了蒼龍鎮天尺,留下了眾多隱患,但只要能將龍氣的控制權拿到手,這場反就不算白造。”
只要蒼龍鎮天尺不在大梁國土內出現,它能操控龍氣的能力就沒有意義,而且和大越朝的山河印一樣,人道神兵在失去了龍氣的滋養後,力量將會漸漸退轉。
帶著這樣一件神兵離開的謝宛清,將再也無法對杜康構成威脅。
整個白玉京陷入了空前的混亂,瘋狂的喊殺,痛苦的哀嚎,法術的爆裂,震天徹地的巨人交手讓這裡變成了一團亂麻。
杜康的感知與龍氣視線融為一體,以高高在上的視角將這一切全部收入眼底,嘆了口氣道。
“勝利後的肆意屠戮是沒有意義的,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了。”
杜康本體身前的四枚金印開始急速閃爍起靈光,接著便裹挾著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利劍,飄飛落到龍氣的兩根龍角之間,將四枚大印蓋在了這個虛幻的身影上。
痛苦!虛弱!
伴隨著兩者的正式連線,杜康感覺自己好似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這條滿身都是傷口的龍氣就像一個四處漏水的竹籃,開始本能吞噬他的力量,努力延續自身的存在。
有著三十六個福地為基業的杜康,短時間內倒是能撐得住這種消耗,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於是他便開始行使自己操控龍氣的權柄。
只見他立於龍頭之上,高聲宣唱道。
“龍氣乃天子之證,為一國之正統,本應由一國君主執掌。
然我大梁此時正為神器轉移之時,父死而子未繼,又恰逢有悍勇之輩竊居州郡之地,稱王建制,致使失地敗將,皇室出逃,危及我大梁江山存亡。
值此龍氣無主之際,社稷危難之間,臣作為暫主龍氣者,願斗膽冒天下之大不韙,頂罵名提議招安反王,綏靖四方,使其歸於王朝恩典之下,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以朝廷之恩重,其定會俯首稱臣,平息戰亂也……”
杜康的宣告聲先是吹拂過白玉京,然後從白玉京傳遞到帝下都和剪影城,又飛速傳遍衍州的土地,最後迴盪在涼海兩州的每一寸山河之間。
除了一些大字不識,愚昧無知的百姓之外,其餘舉國之人,聽的盡皆譁然。
“……用建藩輔,以明賢勇,乃古先哲王之令典。
今有海州人士杜康,有知人善用之量,治國安邦之能,宵衣旰食之志,冠絕諸國之勇力。
宜分建茅土,是用舉其成命,錫以微章,衛我邦家,永固疆土,封以涼海王爵。
罪臣杜康,你可願接旨?”
龍氣的長吟在大梁國土上回蕩,遠在涼州永安城中的造化道人,立刻朝著京城的方向遙遙一拜道。
“臣,領旨,叩謝天恩。”
隨著這一拜,造化道人和大梁朝廷之間,便有了一個君臣的名分,再次擁有了一個名義上的從屬關係。
唯名與器不可以假人,在這個世界上,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