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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除了牧羊,還做什麼呢?”。
阿漠想了想,睜著烏黑的眼睛看著滿心期待的秀兒,覺得秀兒那麼好看,似草原上的天玲鳥。
他望著天邊,認真說道:“擠羊奶,做馬奶酒。”
“我也可以做的。”
秀兒很開心,她站起身眺望著一馬平川的大草原,為自己能夠做的事情欣喜不已。
遠處捎來婉轉動聽的歌聲,一隻天玲鳥落在山包上,它在尋著蟲兒吃。阿漠仔細聆聽,他想秀兒的聲音可比天玲鳥的歌聲好聽多了。
“阿漠哥哥,阿漠哥哥,天玲鳥,天玲鳥,秀兒見到天玲鳥啦!”
秀兒歡呼雀躍,阿漠卻傷心起來,他想我總是笨手笨腳的,也不會捉天玲鳥,我如果和蘇普一樣,能夠捉住一隻天玲鳥送給秀兒,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阿漠道:“可惜我太笨,捉不住天玲鳥。”
“捉它幹嘛,讓它這樣自由自在的飛,多好啊!”秀兒笑道。
天玲鳥忽地竄起,‘咻’的劃過藍藍的天,展翅飛走了。
草原上的太陽還沒有鑽出來,阿漠便拿著牧羊鞭,趕著羊群走進了草原,他每天的期待就是等太陽下山,那樣就能見到秀兒。
這天,他迎著風朝草棚奔去,想著秀兒可愛的臉蛋,他看到計老人站在窗前,夕陽藏在他的皺紋中,閃著耀眼的光芒。
一條威武的漢子出現到計老人身後,漢子拾起左掌猛地朝老人劈去。
“爺爺,爺爺!”阿漠大聲的叫喊著。
漢子的左掌離計老人僅剩半寸,這一掌結實打在計老人的肩頭,阿漠飛快地跑進草棚中。
計老人手掌成爪朝漢子的左臂抓去,這是小擒拿手中的一招,叫‘金絲纏腕’,漢子左臂回撤,右臂化解了計老人的攻擊。
計老人冷笑一聲,一招風捲殘雲猛地擒住漢子的左臂,漢子面露兇色,乘其不備之時,掏出柄匕首刺傷計老人,又朝他胸口打了一掌。
秀兒的爸媽是武林豪傑,她自小練過拳腳,見計老人受傷,發起狠勁撞向漢子,粉拳朝漢子一頓捶打。
那漢子吃痛,發起狠勁來,揮舞匕首朝秀兒的臉蛋劃去,阿漠猛地撲向惡漢,將秀兒推到一邊,匕首刺向阿漠。
說時遲那時快,計老人強忍著傷勢一掌劈出,這一掌勢如急風,中途變指,直推大漢的中庭穴,大漢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死了。
鮮血染紅匕首,阿漠的左手無名指不翼而飛,秀兒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計老人嚎嚎大哭著,抱起阿漠走進房中。
“爺爺,嗚嗚……阿漠哥哥,他,他……”
秀兒跪在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河流,哭喊道:“爺爺,是秀兒不好,他們要找秀兒……阿漠哥哥,你不要不理秀兒,嗚嗚……”
不知跪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當她醒來時已躺在床上,她想去看阿漠,可她害怕計爺爺打她。
這天,秀兒趁著計老人外出給羊兒看病,偷偷溜到計老人房中看阿漠,她輕輕握住阿漠的手,柔聲說道:“阿漠哥哥,你快好起來,你好了,秀兒什麼事都答應你,好不好!
沙漠,冷月如鉤。
四五十個漢人強盜圍坐在篝火旁,遠處奔來一人一馬,馬背上是呂梁三傑中的老三,外號“青蟒劍”陳達海。
陳達海翻下馬,望向領頭的魁梧漢子笑道:“大哥,遠處有個小部落,看來是哈薩克人,不如我們去歇歇腳,順便搶幾個娘們來乾乾。”
魁梧漢子手拿一柄雁翎刀,神色清冷,外號‘神刀震關西’,名字叫霍元龍,關西境內無人能敵。
霍元龍瞧向陳達海,沉聲說道:“哈薩克人驍勇善戰,他們長於馬背,騎射刀術樣樣精通,向來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