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火雷噬嗑(第4/8 頁)
他們不知道在哪裡,教人好生擔心……”信孝聞著茄子湊近悄言道:“我逐漸理清了一些若隱若現的脈絡,大概信雄後來又回去過他小時候上門當婿養子的地方,亦即北田世家的‘東海堂’。不知如何讓他找到古代‘東郡望’隱藏的秘密,然後追尋線索穿越到別處覓找‘洛書牌’的下落。咱們在洛陽跟‘竹林七賢’一起曾於酒樓下看到有個神秘老翁展示繪卷畫像之類的物事栩栩如生,其中便有一幅讓我印象深刻,信雄站在一座古紋巨壁之畔發愣,上面也有卦象爻辭這類東西,顯然便似咱們後邊那些……”
“我也覺得眼熟,”有樂搖扇惑望道,“卻似時間不同。天曉得為什麼會有這些八卦名堂?”
“並非八卦,”向匡從旁說道,“而是第二十一卦。象曰:運拙如同身受飢,幸得送飯又送食,適口充腹心歡喜,憂愁從此漸消移。此卦是闡釋刑罰的原則:法治是統治的根本,為排除障礙,保護善良,建立及維持井然有序,往往不得不採取不得已的刑罰手段。罪惡必須及早加以阻止,以防其蔓延。應當採用重罰主張,以‘小懲大戒’。第二十一卦即‘噬嗑’,出自《周易》……”
信孝聞茄轉問:“你怎麼也懂這些名堂?”蚊樣傢伙告知:“廟算,是中原最古老的一種戰略決策形式。其乃古代最早的戰略概念,意即朝廷或帝王對戰事進行的謀劃。春秋戰國初期即有講究‘國家凡遇戰事,都要告於祖廟’,經過漫長的演化,該詞出自《孫子兵法》,始見於《計篇》:‘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曹操註解曰:‘選將、量敵、度地、料卒、遠近、險易,計於廟堂也。’戰國時期已廣泛運用廟算之法,如尉繚子在《戰威》說:‘兵未接而所以奪敵者’有五個條件,其首要的是‘廟勝之論’。商鞅在《商君書》談論戰法,說:‘若其政出廟算者,將賢亦勝,將不如亦勝’,即認為‘廟算’的正確,可以彌補將帥的缺陷。秦漢以後,決策形式改變,廟算在古代‘軍術’中逐漸淡出,在兵書裡代之而用的是‘略’,亦即‘兵略’、‘戰略’等。其中最受晉武帝看重的是司馬彪撰述的《戰略》,為此提拔他為側近……”
向匡點頭說道:“我跟司馬彪一起曾在洛陽學‘策算’,他給我講過,比起用兵的‘戰略’,他更看重‘治世之方略’,能從易經中領會到‘法治’的重要……”有樂抬扇遮嘴,在我旁邊悄謂:“後來司馬彪寫了《刑法》。泰始初年,晉武帝司馬炎到南郊舉行祭祀大典,司馬彪上書議定其事。官拜散騎侍郎,並又曾任丞史。晉惠帝末年,司馬彪去世,時年六十餘歲。他撰寫的《續漢書》八志,併入范曄《後漢書》中。其之典章,包括服飾儀仗,俱考究備至,對歷代制度沿革均有影響。或因司馬家族畢竟‘得國不正’,素為世人詬病,清流鄙夷,他也跟著不招人待見,連名字亦少被提及……”
“光聽名字就很彪悍,”恆興表情嚴肅地頷首稱然,拍了拍向匡粗厚的肩背,轉面說道,“很高興你沒事兒。”
“能有什麼事?”向匡似又難抑苦悶道,“我只是鬧肚子而已。”
蚊樣傢伙將其拉住,說道:“都別走散了,找回其他同伴,隨我一起離開此處。”我牽著煙燻妝容的小光頭之手,拿鞋要給她穿上,聞言在旁稱然:“我也覺得這裡不對路,能走就趕緊走罷。”煙燻妝容的小光頭抬著腳問:“這是哪兒?為什麼怪怪的……”我幫她套上鞋子,啟口欲語,忽然一矢倏至,插在旁邊的沙地上。
煙燻妝容的小光頭嚇一跳,掏出管子,含在嘴上,吹射飛針射向後邊。有樂抬扇遮擋著臉,避到巖畔,問道:“那是什麼?”煙燻妝容的小光頭從嘴上拿出吹管,告知:“我的暗器,厲不厲害?此乃托勒密王朝世代不傳之秘,其毒無比,傳女不傳男。想知道更多,須先閹割。”
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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