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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將男友打成植物人,因此入獄。現在,多年牢獄生涯剛剛結束,而榮父卻只剩下肖敏一個親人了……
“我本來打算今天讓你們父女高高興興相見,吃頓熱騰騰的團圓飯,誰想到你……”肖父用指頭點著肖敏,氣的渾身哆嗦,“你竟然把臉弄成這個不倫不類的樣子!毛髮骨血乃父母所賜,動改不得,否則就是大不孝!你……你氣死我了!你……”話還沒說完,肖父就覺天旋地轉,心口發悶,他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哎!老肖……”肖母忙扶住肖父,對老榮說:“你和你閨女好好聊聊,她會理解你的苦衷的。”然後又跟肖敏叮囑幾句,便扶著老肖進裡屋服藥休息。
肖敏和老榮都沉默的站著。恍惚中,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敏敏,你為什麼整容……”
男人還沒說完就被肖敏打斷了:“你沒資格這樣叫我!”
男人無奈的低垂著雙臂,偶爾抬手抹一下眼角掛著的幾滴渾濁的淚。
“你的同胞妹妹榮祺,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可惜她也得了你媽媽的病,胰腺癌走了……要不然,你們倆見個面該多……”
“你別說了!”肖敏眼淚汪汪的幾乎聲嘶力竭的喊出來。此時,她的頭就像被荊棘扎著箍著似的劇痛欲裂,她的心被他的話,殘酷的現實,荒唐的過往,生生的撕得粉碎,痛的滴血。
男人長長的“唉”了一聲,拿起一個破舊的塑膠袋,往門口走去。
“你走了,就再也別讓我看到你。”肖敏冷漠無情的說。
“你對我這麼仇恨嗎?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她們都……”男人聲音弱弱的,低低的,好像下一秒就會暈倒。
肖敏的頭嗡嗡作響,血往上湧,她憎惡這一切,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她用力掐自己,盼著趕緊醒來,但,除了疼痛,還是疼痛!她走到男人面前:“我和你們榮家,再沒有半點關係,看著我這張陌生的臉,”她指著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男人有些慍怒了,他一忍再忍,卻等到這麼個對待,“你說,我怎麼做你才能接受我,才能好受些?”
她望著眼前的生父,反感突然呈幾何倍的增強了,他甚至比石悅,林馳,小鬍子等人更加醜惡!肖敏恨恨的轉過身去,低聲丟擲一句:“你怎麼不去死。”
老榮踉蹌幾步,差點栽倒,他扶住門框穩穩情緒,望著再無半點榮家模樣的肖敏,黯然神傷的走了出去。
入夜,肖敏一家收到了老榮跳樓身亡的訊息。肖敏即使想再與榮家有什麼關係,也不可能了——榮家已經沒有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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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小鬍子是壞人嗎?
肖敏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愛恨滋味。白天,她就窩在自己的房間內,發呆度過,任憑老肖夫婦招呼也不理。不是她不想思考什麼,而是她已經不知該怎麼想,不會思考了。每一夜她都昏昏睡去,一個夢都不再做。那隻陰魂不散的黑貓,也再沒有出現。更怪的是,她已經感覺不到飢渴,一天,只吃一頓飯,一杯水,足以。她以為自己生病了,卻不擔心,她希望自己也得個快點死的病,好解脫一切。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很齷齪,很壞,這些都是自己應得的,害人終害己,看啊,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荒誕可笑的事!她不知道自己的價值體現在哪裡?一個人不再有價值,不被人認可,不被人注意到她還活著——是一件比死掉還可怕的事,至少肖敏這樣覺得。她覺得她該做點什麼事,為自己贖罪,也為已逝的家人們——包括榮祺,帶去一點欣慰。她決定返津,去找小鬍子。
小鬍子正在看桌子上的價目牌,忽飄過一陣女人的氣息,抬頭看,面前已經落座一位知性女人,她三十歲上下,短髮,膚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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