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殿下好像要碎了(第2/2 頁)
邪魅一笑,匆匆忙忙下地讓知畫給自己梳洗,然後朝西廂院趕去。
主僕二人跟做賊一樣扒著西廂院的院門,探顆腦袋進去偷瞄。
秦奉天與年巧月就在院子裡。
原本光禿禿的槐樹如今長了些枝葉出來,正好擋去大部分陽光和熱氣。
樹下的石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年巧月坐在石凳上,秦奉天站在她身後,半彎腰,一手握住年巧月的手,一手壓著宣紙,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兩人幾乎貼到一起,年巧月的臉紅得像年畫娃娃。
隔得不遠,年宿宿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秦奉天神情認真,專注教她寫字,“這個字是‘年’,年二姑娘的姓便是這個字。”
“王爺的字真好看。”年巧月的眼睛根本沒看紙上的字,羞澀地左右亂瞟。
秦奉天哂笑一聲,還從來沒人誇過他的字好看呢,無論是父皇、太傅還是母后,對他寫的一手字的評價異常統一:鬼畫符。
前有皇兄秦君鬱寫得一手鐵畫銀鉤、渴驥奔泉的瘦金體。
後有皇弟筆下鸞飄鳳泊、龍飛鳳舞的草書。
秦奉天對自己的字實在不敢恭維,比他優秀的人還比他努力,那他努力還有什麼用?
年巧月不曾讀書練字,所以覺得他的字好看也正常,這滿足了秦奉天一點小小的虛榮心,更願意教她了。
年宿宿忍俊不禁,她曾有幸見過秦奉天的字,跟她得了帕金森的爺爺寫出來的字差不多。難為年巧月能面不改色地誇他。
“這兩個字,是‘巧月’,是姑娘的字。”秦奉天握著她的手,在紙上寫下兩個大字。
這下年巧月不僅臉紅,耳朵也紅了,“王爺,為什麼要教我這三個字。”
她有些期待秦奉天會說出令人心動的話來,可秦奉天卻沒心沒肺地答道:
“因為本王小時候學字時,太傅第一回教的,就是本王的名字。”
年巧月失落地“哦”了一聲。
年宿宿有一種看直男撩妹的無力感,她將腦袋縮回去,揉著發酸的後脖頸,心裡還是欣慰的。
只要秦奉天愛上年巧月,回去再跟皇后一提——他非年巧月不娶。
這樣她的聯姻危機不就解除了嗎?
年宿宿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離開了。
知畫越發看不懂小姐了。
……
東宮。
秦君鬱坐在書案後處理堆積的公文,都是從御書房裡送出來的,皇帝這幾日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想借此鍛鍊一下兒子,便著人將摺子送了過來。
這下輪到秦君鬱頭痛了。
皇帝真不是那麼好當的,底下那麼多張口等著吃飯,邊境有豺狼虎視眈眈,可怕的是內鬥也不斷。
他手中那支狼毫,沾上硃砂隨便一筆可能就決定了一批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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