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第1/2 頁)
除此之外我還能回答什麼?在我眼前的是穿著迷你裙女僕裝的工會代表。
&ldo;你是真島誠先生吧?我們從安藤崇先生那裡聽到關於你的事情了。他說你即可信賴、腦子轉得快,而且是保護弱者的麻煩終結者。又說,你是不收錢的。到這裡為止的描述,正確嗎?&rdo;
是個有邏輯到令人害怕的女生。
&ldo;嗯,差不多是這樣沒錯。&rdo;
女子頭一點,發箍上的荷葉邊跟著搖晃。
&ldo;我們工會正考慮付給你正規的委託費。因為每個人都一樣,不該在低廉到反常的薪資下工作。&rdo;
原來如此啊。既然這樣,是不是可以用團體身份幫我和我老媽交涉一下加薪的事?
&ldo;知道了。你們的委託是什麼?&rdo;
&ldo;有一個非正職工作者叫柴山智志,你也認識吧?&rdo;
突然跑出智志的名字,我嚇了一跳。
&ldo;嗯,我認識。雖然只是請她喝一次咖啡而已。他現在好嗎?&rdo;
女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嗅得出麻煩的氣氛。
&ldo;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半是肯定,一半是否定的。&rdo;
這是什麼意思?
&ldo;他是不是還睡在哪家網咖裡?&rdo;
大體上,很少有女生適合穿女僕裝,但萌枝是少見的成功例子。不是模仿維多利亞王朝模仿得很拙劣的那種女僕,而是看起來帶點清秀的那種。
&ldo;不,在我們工會成員的安排下,目前住在豐島區的社福設施裡。&rdo;
&ldo;這樣呀,那很好啊。那麼他的夢想實現了吧?住在那裡的話,就能伸直雙腿睡覺了。&rdo;
法式風格女僕的工會代表在池袋西一番街的人行道上說:&ldo;這點有些困難。現在柴山先生的右膝上了石膏固定,在那種狀態下,我認為是無法完全把腳伸直睡覺的。&rdo;
我原本打算一定要拒絕委託的,但下一瞬間,我卻對著人在店裡的老媽大喊,&ldo;我去了解一下事情再回來,你幫我顧一下。&rdo;
豐島區的社福設施據說在南大冢。我從停車場把大產的貨車開出來,雖然已經相當舊了,但光靠我們店裡的營收,很難換新車。
車子透過池袋大喬,在春日通上直走。新年過後的池袋,似乎還有一半在沉睡,扯到上空蕩蕩的。我問坐在鄰座的萌枝,&ldo;智志的膝蓋為什麼受傷呢?是作業中的事故嗎?&rdo;
工會代表直視前方說:&rdo;這次不是發生在一日派遣工作中的事故,因此不是勞動災害。不,不對,廣義來說,或許算是職業傷害。&ldo;
真是迂迴的說法。
&ldo;那是什麼意思?&rdo;
&ldo;柴山先生在倉庫昨晚撿貨作業後,在回家的路上遭人襲擊。對方瞄準他原本就疼痛的膝蓋,讓他受了重傷。&rdo;
我腦子裡的紅燈亮了。我不懂勞工運動,但這種麻煩可是我最擅長處理的。
&ldo;有沒有誰怨恨智志呢?&rdo;
萌枝露出生氣般的表情瞪著我。車子快要到大冢站了。
&ldo;有時候,但對方太過龐大,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對手。因為我們的工會雖然是隻有二十人左右的小組織,對手卻是年營收五千億日圓的大企業,政府與經濟界也都全挺他們。&rdo;
位於春日通上的建築上方,看得見那個天藍色的招牌,上頭畫著眼熟的better days往右上斜去的英文商標。我用下巴指指屋頂的招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