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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才溫存過,葉辭還很有耐心,溫聲細語說:「給你賠不是了,我們不跟小孩計較好不好?」
莊理心底發笑,卻也覺得氣順過來點了,軟聲說:「好啦,我哪裡敢和葉小姐計較啊。」
「早點兒睡,明晚見。」
莊理道晚安,聽見電話結束通話,看著螢幕裡的數字,沒由來呵笑一聲。人的適應能力就是有這麼強,沒當過又怎樣,當過一次就像模像樣。
念大學那會,因為是學生會幹部,偶爾會接觸到領導、贊助商老闆,其中有人起意,已經踏進去的女同學也作說客,但莊理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不像乖乖女那般對這些旁門左道避諱不及,她端的是心高氣傲,覺得自己憑本事,要找什麼像樣的男朋友沒有。
和家世不錯的學長交往,學長的長輩來勸莊理分手,說他們不是一個level。學長對此沒有異議,讓莊理和長輩單獨談好條件。
什麼叫一個級別呢,照他們的定義,學長和萬克讓也完全不能比較。儘管他們在面對長輩阻攔這件事上的反應如此相似。
至於葉辭,太多人前赴後繼,太多人肖想而難以夠到。莊理已不去探究為什麼是自己,不會是因為有情的,不過是寂寞時正好遇見。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有緣,偶然一面,偶然說過一句話,又在這麼遠的地方遇見。是什麼讓他將一個陌生女孩記了三年?或者是她的變化令人驚訝,從一個人前忍不住掉淚的女孩變作在婚宴上落落大方的侄子的女友。
或者他一眼就洞悉了她,她的寂寞、欲-望、野心。
莊理關掉了帳戶頁面,清空了這些日子以來的思緒。
近晌午,莊理在人潮擠擠的機場接到萬克讓,他經歷了長途飛行,但整個人十分精神,一來就給莊理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們一起在酒店餐廳吃了簡單的午餐,萬克讓試圖和莊理親暱,莊理表現出難為情的模樣,接著催促他去探望太奶奶和萬老爺一家人。
萬以柔那邊也在催促了,說晚上反正要一起玩,有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
大姑發話,萬克讓不得不從,便說晚上回來。
「晚上不知要在你大姑家待多久。」
「我們可以提前走嘛,大姑不會怪罪的。」
萬克讓笑容陽光,說的話卻是讓人心底發慌的。他們很久沒親密了,這段時間連電話調情也不曾有,他玩笑說你不會一移情別戀了吧。
莊理端住了,作無語模樣。
萬克讓又嘻嘻哈哈說你當然不會了,帖耳說晚上穿紅色緞帶那套給他看。
正面拒絕無非是拉長戰線,莊理敷衍地應了。
聖誕夜如期而至。莊理和萬克讓攜帶好些禮物來到半山別墅,暖氣讓人抖落了身上寒意,山麓下中環霓虹閃爍,維多利亞港在流淌。
一派歡聲笑語中,半杯紅酒遞到莊理手邊,握杯的手戴了婚戒。葉辭一如婚宴上那位好好先生,唇邊含笑,「很高興見到你。」
莊理接過紅酒,同他碰杯,「葉先生,我也是。」
冷不丁身後出現一道聲音,「lowy?你是阿讓哥哥的女朋友?」
莊理轉身,看見眼前的面容清俊的葉瑾瑜,也看見了不遠處站在壁爐前的萬允恭,和一大家子萬家的親朋好友。
狀況令人心驚膽戰。
葉辭摸了摸瑾瑜的腦袋,俯身說:「叫姐姐。」
瑾瑜噘嘴,在兩位大人間看來看去,輕哼咕噥,「不應該叫auntie?」
莊理旋即抬眸看周圍的境況,好在沒人聽見瑾瑜的話。她故作自然地笑了下,說:「怎麼都可以啦,就叫lowy也可以。」
瑾瑜乜了她一眼,似乎打算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