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第1/2 頁)
門合攏,預想中的吻卻沒有落下。葉辭脫下衣服,說:「幫我拿下睡衣,我洗個澡。」
莊理指了他一下,沒好意思說出口。葉辭卻會意,笑出聲,「我這不是髒麼,又不是平時。」
莊理立即轉身去衣櫥給他拿換洗的衣物,雙頰緋紅。
莊理身上還有洗護用品的無花果香氣,這會兒簡單洗了臉、刷了牙,換上一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躺在床上。
沖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葉辭颳了鬍子、吹乾頭髮後走出來。他關了壁燈,掀起被角躺下,側身抱著她。
莊理頭抵在葉辭胸前,聞著淡淡的須後水的氣息。見他一時沒有動作,她主動仰頭,以唇觸碰他脖頸。她感覺到他整個人慢慢放鬆,就要從下巴吻上去,可他忽然按住了她。
些微沙啞的嗓音迷人極了,「小理。」
「嗯?」莊理以為是在調情,手沿男人胸膛輕柔地撫下去。
葉辭握住了莊理的手腕,然後將彼此十指交錯。
「小理,讓我抱你一會兒。」
莊理面頰又開始發燙,把頭深埋下去。
葉辭笑起來,胸腔振動讓她的尷尬無處遁形。然而他沒說話,抱著她,房間裡安靜下來,漸漸變得恬靜。
心緒平復,人就難免為種種事情而感傷,莊理出聲問:「徹底解決了嗎?還是說——你就回來這麼一會兒?」
「暫時解決了。」葉辭把下巴抵在莊理額頭上,撫摸她柔順的頭髮與纖瘦的背脊。
「是怎麼解決的……我可以知道一點嗎?」
「牽扯到太多人和事情,以後你會知道的。我有點累。」
「嗯,沒關係,我知道你很多時候不想說話。」
葉辭輕輕笑了,「不過,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莊理勾住他衣衫紐扣,也透過衣襟縫隙撓他腹部,「什麼?」
葉辭一邊去捉她不安分的手,一邊說起上個世紀故事。
還是那座花園,花園的主人有三個子女,老大發跡了,帶著老二老三一起過上闔家幸福的生活。可是老大的生意裡有些見不得光的紕漏,惹著了當時兇悍的洪門匪幫。
那時候的江湖人拜關二爺,講肝膽相照,以命償命。老大老二老三都有兒子,可老大的兒子還小,老二的兒子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他們家的兒子,於是隻得老三的兒子為匪幫所認。
兒子就這麼沒了,老三痛心疾首,一夜白頭,很快也長眠了。
餘下老三的孫子,在全家人悉心呵護下長大,幾乎是他要什麼給什麼。可這樁隱秘的往事始終留在他心底,他沒成為紈絝公子,而是做了恭良溫儉讓的金孫,也是人人見了都不吝溢美的年輕的音樂家。
話語戛然而止,莊理沉默了很久,問:「可是他哪來的渠道?」
「我講完了,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我?」莊理愣怔。
「有人跟我說你今天在學校過得不開心。」
莊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阿英同葉辭講悄悄話是說這件事。
「沒有啊,學校嘛……學習又不快樂,跟不上進度有點——」
「小理,不要和我撒謊。」
葉辭語氣嚴肅,莊理一下噤聲,心下打鼓。
「什麼事情,是覺得我不能幫你擺平?」
莊理一開始囁嚅著不肯說,後來葉辭將她一張臉抬起來,掐住臉頰,像是要看穿她心事一樣盯住她。完全沒有逃脫之機,她只好說:「真的沒事,就是和同學發生了口角,她說了些難聽的話。」
葉辭不再問了。
莊理以為這麼會說話的葉辭也找不到寬慰的語言了,下一瞬卻聽他笑了下,說:「有些事兒也不是每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