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第1/2 頁)
「不要著急嘛。不是說這家雜貨鋪在北浦銀座街上嗎?市長家還有雄次的家都在這條街上,市長出差進京的時候,就會用大堂裡的公用電話給那家人家打電話,讓她逐一報告自家的情形以及弟弟雄次家的情形。」
「可是,市長為什麼要這樣做?啊,難道說這兩個人……」
「沒錯,就是這個『難道』!」田代像是故意逗兩名警員著急似的,說到這裡停下來,喝了口已經擱涼的茶水,又接著說道,「這下大致明白了吧?」
「可是,那個叫吉井的人,她怎麼去調查別人家呢?還有,她跟市長家又是什麼關係呢?」
「那個女人年輕時在春田家做過工人,跟市長很熟,所以這麼一點點事情很好託付的呀。」
「但是,總歸不太好意思吧,讓街坊幫忙做這種事情?」
「當然不會挑明開來的,不會直接說讓她幫忙查查妻子跟自己弟弟亂搞的情況。但是,他如果在電話裡說,『我出來總有點放心不下家裡,能不能幫我檢視一下情況,可如果讓我老婆知道我打這樣的電話會很難為情的,所以請你不要聲張』,這樣對方聽了只會認為市長是個愛妻子的好男人,於是也就悄悄幫他去檢視了。」
「唉,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青木警員憤憤地說道。他是為自己的愚鈍而生氣,竟然一點兒也沒有覺察到美知子與雄次的關係。
「因為這樣,」田代對青木的憤憤毫不理會,繼續說道,「市長每次出差進京就給吉井家打電話詢問家裡情況,聽到妻子在家便安心了,假如不在家的話,就會心煩意亂,焦慮不安,以至於親自飛回北海道想一探究竟。」
「可是奇怪呀,這麼頻繁地往家裡打這種電話,就一次也沒有洩露給外人知道嗎?」
「所以呀,這不是洩露出來了嘛,在當地這件事情被傳為美談,可巧北海道警署的警員在調查時也聽到了。所以說,市長是被人殺死的。」
「這個又是如何推斷出來的呢?」
「我後來仔細推敲了,所有事情全都串得起來,這個等下再詳細說,先說有島的事……」
「有島也覺察到市長是回北海道了,對吧?」
「是的,當然有島覺察到這個是在市長失蹤之後,在這之前我覺得他並沒有覺察出來。所以我推斷,有島十五日晚上應該是去了羽田機場,我給那裡的日航辦事處打電話問過,的確有一個很像有島的男子前去查閱過乘客名單,不過我剛才也說了,他查閱的是預訂了航班卻沒有登機的乘客名單。」
「那倒是,因為有島根本不知道酒桶的事情啊。」
「這就是普通人的侷限性啦。不過,多虧了他東找西尋地挖線索,讓我終於把握了整個案件的輪廓,從這個意義上說,他替我們立了大功哩。」
兩名警員也贊同這樣的說法。
「但是,最關鍵的是十日晚上。」
田代語調略轉說道:「市長搭乘日航的末班機當天晚上九點四十分到達千歲機場,然後趕回北浦車站,開走停在車站前停車場的自家轎車,朝樣似方向一路開去。北海道的道路條件不錯,車子又少,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兩個小時就可以開到了。」
兩名警員相對一望。案件進入到偵破後期,他們才開始關注到這個海邊的小地方,想不到它與案件竟有著如此重要而緊密的關聯。
「說到這裡,你們應該也能大致推斷出是怎麼回事了吧。」說著,田代慢悠悠地點起一支煙,「暫時還缺少這個案件的完整證據,所以我的推斷跟你們的推斷是一樣的。春田市長收購的樣似町那家加工廠,現在就跟個雜物倉庫沒什麼兩樣,安排了一個耳朵又聾眼睛又看不清楚的老頭在那兒看門,那隻可疑的酒桶就是從這裡發出的。這樣一來,你們也想像得出市長夫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