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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隨著對方的呼吸一同扎進耳朵裡,給他一種虛幻又真切的感覺。
他醒著卻覺得像在做夢,夢迴學生時代,14歲的自己。
刑毅在咬他的耳朵,催促他起床,“學長,我知道你醒了,別賴床好嗎?”
不知為什麼,‘學長’兩個字被刑毅用低沉的嗓音、意味深長的語調從嘴裡吐出來,就平添了幾分曖昧的色氣。
秦默輕哼一聲,隨手抽出腦袋下的枕頭,砸在刑毅的臉上,“不要吵。”
“學長,沒想到你起床氣這麼大啊。。。。。。”刑毅摸著下巴,語調和眼神都玩味十足。
“低血糖是與生俱來的。”秦默咕噥一句,就不再理會刑毅了。
但是很快,一條熱乎乎的舌頭就繞上了秦默的耳朵,惡作劇似的在耳廓附近打轉。
秦默想搖頭避開,刑毅卻‘精通此道’般伸手揪住了他另一隻耳朵,讓他無法大範圍動作。
發作般低哼一聲,秦默百感交集地睜開雙眼,幽幽看向刑毅。
刑毅回視著秦默,微微一笑,像在炫耀叫醒他的功績。
這簡直和家裡養的小貓小狗為了表明對主人的忠心,就叼來一隻你根本不想要的老鼠或者昆蟲屍體放在你枕邊一樣。
真的,給他畫條尾巴算了,豎起來晃啊晃的那種。
“這是想讓我表揚你麼?”秦默黑著臉坐起來,團團低氣壓圍繞在他左右,“還有,別再用那個稱呼叫我。”
“不習慣嗎?”刑毅扣著襯衫釦子,邊問他。
“聽起來很奇怪。”秦默聽那兩個字,總會產生一種想把刑毅吻倒在床上的衝動。
聞言,領帶打到一半的刑毅湊到了秦默臉邊,低笑著問,“很喜歡,是嗎?”
那低沉帶笑的曖昧腔調實在性感。。。。。。
秦默轉過頭,咬上刑毅的唇,“不要再挑逗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聽不清啊,可以再說一遍嗎?”刑毅的笑容摻進了幾分捉弄的惡意。
“我說不要。。。。。。”話音未落,嘴唇就被對方用吻堵住。
刑毅咀嚼啃咬著秦默的唇,“每次聽你說‘不要’我都很激動,分明是你在挑逗我啊,學長。”
這是什麼邏輯。。。。。。
秦默感覺自己又被涮了一把。
不怎麼高興地用力咬了咬刑毅的唇,秦默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赤裸著身子走向浴室。
等秦默洗澡回來,刑毅已經換上正裝,睡到凌亂的頭髮被他整理得一絲不苟,表情也恢復了往日的嚴肅歸納法深沉。
“早餐在桌上。”用最簡潔的語句說完,刑毅便去洗漱了。
秦默用古怪的眼神盯著刑毅的身影遠去,消失在門後,心說:床上床下判若兩人,應該就是指刑毅這類人。
他們一起吃早餐,順便聊了聊昨晚被擱置在一邊的正題。
在正事上,刑毅發表意見用詞都很精簡,多的字一個不說。
他和平時一樣叫他秦默,彷彿‘學長’這個稱呼只在床上使用。
交談中,秦默得知刑毅最近生意不好做的主要原因。
本來刑毅起家是靠走私貨品,一船貨就能淨賺幾十萬,但這都需要上面有人照顧。
如果沒有人罩著,隨便扣個一兩批貨,就會導致不小的虧損。
以前海關這些人是看魏寒的面子,不去為難刑毅。
可現在魏寒退出了,刑毅資金週轉不靈又拿不出太多的錢去打點人脈,海上生意就不能像過去做得那麼明目張膽了。
為了避其風險,這船的批次和運送的貨物都大為減少。
刑毅‘海上生意’的收入就這樣大幅銳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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