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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是見縫插針哪有空就往哪兒加塞。一下挨一下地擠就擠到車門邊,扭頭才想招呼一聲。喲,那誰誰還在外圍呢。除了一臉的震精表情外還瞪著個大眼,那模樣好似在看一群阿凡達擠著買周總演唱會的票。
可憐的,肯定是被嚇壞了。
我不厚道地想笑,扯著嗓子嚷了幾聲,他這才注意到我已經快捱到車子邊了。看到我與他之間拉開的距離,或許是感覺到了壓力,他深了一口氣,找準了一個空檔擠進了人潮中。可,他擠的真不是地方,前面是一個揹著大大登山包的大學生,左邊是形象猥瑣的大叔,右邊是個五大三粗的嬸子。他才擠了兩下,嬸子咆哮起來,“擠什麼擠啊,有木有素質啊!”左邊那中年人也嚷嚷了一聲,“年輕人,你踩到我啦!”這左右一夾擊,一咆哮一嚷嚷,我眼看著林戩的動作停了下來,明顯地無所適從。
他這一停,我就知道壞了——相信擠過高峰期商業大樓電梯的親們都懂的,只要片刻猶豫,你就搭不上這趟電梯,上不了電梯就可能要遲到,接著就要被扣錢。所以,搶電梯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等於是搶錢。一個猶豫不定,哪怕只有片刻,別人只要一擠一佔,你就得乖乖等下一趟了。
果然,就在我剛要出聲指示他‘別管,繼續往前進’時,他前面的學生被人搡了一下,後退一步,碩大的登山包一頂——眼看著人高馬大的林老二直接被頂了出去。旁邊的大叔嬸子趁機佔位,迅速地排成了一字防守陣形,徹底地把他排斥在了外面。
越過那慫動的人頭,我看到林戩臉上滿是悲憤。
在咱眼皮底下被欺負了啊……
我看不下去了,又怕他擠不上落單。於是倒退著擠出去。看到我這麼講義氣,他臉上的悲憤到底消褪了些,“怎麼這麼擠?”
“人多自然就擠了。”我拽過他的手,牢牢地把住,“你把包拿好,跟在我後面,嗯。憑你這種斯文擠法,晚上都上不了車。”
他沒多想就伸出手指和我的交握, 然後手臂往裡彎了彎,把我的胳膊夾得死緊。我緩緩氣,冷眼瞅了十來秒,瞅準一個空檔就擠了進去。一番地左支右絀後,我鼓足力氣把右前方那個身材足有我兩倍大的嬸子給撬開。腳踩上了鐵梯,胳膊往前一使力,終於把身後大尾巴給拉了上來。
車廂裡依然是擁擠的,但情況好了許多。林戩這時也緩了過來,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剛才看你愣了那麼久,還以為你也不敢擠了。”
我甩開他粘乎乎的手,老得意的,“開玩笑,就這程度我還怕?咱剛才不過是在等技能冷卻罷了。”
“嘴貧。”他一邊笑罵著一邊順著通道走,可沒走兩步就停下來,低低地咒了一聲。
我伸長脖子子看了一眼,馬上安慰道,“沒事沒事,是童子尿,童子尿。” 這不說還好,越說他的臉就越綠上幾分。我適時閉上嘴,不再說話。在接下的時間裡,他的眉頭就沒舒開過。雖然我覺得一個大男人反覆地糾結踩到娃娃尿這種事挺不大方的,但一想到他和我手拖手齊齊扒上綠皮車的革命友誼,又覺得他挺委屈的。
車子裡空氣不好,各種奇怪的味道都有。開了窗戶後,情況才好了些。我和他是面對面的下鋪,被單枕頭還沒整理過,皺巴巴的一團。林戩只看了一眼就挪步到通道邊上的椅子上,開了窗就這麼坐定,再沒挪過位。可能是空氣不好的緣故,也可能是剛才的擠車大戰磨損了他的體力與自尊心,憑我怎麼逗他,他也只是懶懶的模樣,再不然就隨便應幾句。
所幸在火車上從不缺聊伴,沒兩下我就和對面的上鋪中鋪聊得熱火朝天。上鋪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很是彪悍。一個人扛著一箱子蘋果上車爬鋪,現在正抱著箱子邊啃蘋果邊和我八卦。中鋪則是個很斯文的年輕男人,自我介紹說是某醫院的醫生,目的地也是雲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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