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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前沖他揮舞棍棒的男人,能被他這麼輕鬆拿捏,又被翟深這麼輕鬆放倒。
裴徵突然覺得,果真是小時候的自己,太弱小了。
裴徵去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除了被扔下去的那些書本紙張以外,還有些照片和證件,裴徵一併帶走。
以後,再不會回來了。
翟深就搬了個凳子,坐在男人身邊,他有心想多給他來幾下,但這樓的隔音效果的確太差了,為了不給裴徵造成別的麻煩,他也只能忍著不動手。
等裴徵收拾完,翟深跟他一起離開了房子,聽見背後男人吼罵的聲音,翟深抿了抿唇,按捺住沒回去再給他兩腳。
走出小區的時候,又遇見了那個李叔,李叔先看了看沒什麼好臉色的翟深,又看向裴徵,笑道:「都拿到了啊?」
「嗯,都拿走了。」裴徵說。
李叔笑笑:「拿走了好,別回來了。」
「嗯。」裴徵悶悶應了聲。
走出小區,翟深不禁回頭看向那個李叔,裴徵注意到他的目光,說道:「李叔住樓下,以前家裡有動靜的時候,別人家都躲在屋裡,也就李叔會去拍門。」
翟深瞭然,事不關己的時候,別人家無論發生什麼,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漠視。
「我媽去世的時候,也是李叔報的警。」裴徵接著說。
翟深一愣,報警?
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看向裴徵,「警察怎麼說?」
「屍體當天就火化了,警察調查後給的結論是,排除他殺。」裴徵一字一句道。
翟深的一顆心,又這麼沉回谷底。
終究是讓人失望。
把東西放回酒店,翟深懶得再出去,就和裴徵在酒店吃了晚飯。
他心情不佳,揣著許多心事,夜裡和裴徵相擁而眠時,翟深沒睡著,他也明顯感覺到,裴徵同樣有些失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翟深聽見裴徵的呼吸聲依然平穩,他不禁開口道:「裴徵。」
裴徵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嗯?」
「我睡不著。」翟深說,「我們做點別的事吧?」
「想做什麼?」裴徵聞言這句,就反應過來。
而翟深已經不再多說什麼,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想要做什麼。
這兩天的所見所聞,讓在蜜罐中長大的翟深感覺到了世界的惡意與冰冷,他感覺四肢百骸都冷得入骨,明明是夏天,他還是想要從裴徵身上汲取溫暖。
他整個人貼在裴徵身上,迫不及待的姿態,不送反抗的動作,沒多久就和裴徵都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
翟深的手摸到他背後的一條又一條明顯的凸起,他曾瞥見過,那些痕跡似乎是無法被歲月磨滅的,將被裴徵帶著走過更多的時光。
翟深親吻著他胸膛上傷痕,那些新肉長出頂掉傷疤的殼,最後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讓裴徵四季都想遮掩的痕跡。
「疼嗎?」翟深問。
裴徵的手指在他柔軟的發間穿過,「以前疼,現在被你親過,就不疼了。」
疼是的確疼過,這些傷曾讓他徹夜高燒不退,讓他癢也得壓抑著不能撓,最疼的是心裡的創傷,然而這些,在遇到翟深後,都成了過去。
親熱之後,翟深摸索出床頭的東西遞到裴徵手裡,趴在床上說,「這次換我疼。」
他似乎是在對裴徵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有我以後,你都不要再疼了。」
第91章 向陽而生
這個夜晚的裴徵溫柔到了極致, 他剋制著自己的欲/望,等待著翟深適應,一點點地與他更進一步。
回到這裡以前, 裴徵以為自己是沒有心思做這些的,但今夜的翟深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