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為我疼吧(第2/3 頁)
。”
他俯身在曲硯的下巴上親了一下,誠懇地提出建議,“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多喜歡我一點?”
曲硯反問他:“你不是說你們是一個人,那我喜歡誰不都是一樣的?”
“不行!我討厭死他了!你不要喜歡他!”
燕灼耍賴地在曲硯頸窩蹭了蹭,身體接著一頓,悶悶地說:“到時間了,他要回來了,阿硯,你要記住我,我還會再來的。”
聲音漸漸弱下去,他頭一垂,全部力氣都壓向曲硯。
片刻後,燕灼迷茫地起身,環顧四周後看向曲硯,“我怎麼……”
話停了下去,他看到曲硯流血的嘴唇,“怎麼回事,阿硯,剛才發生什麼了?”
“你親我了,還咬我。”曲硯簡短回答。
“我咬的?”短短几個字帶給燕灼極大的衝擊。他不可置信,猛地往後彈了一下,用力地摁了摁太陽穴,“頭好疼,阿硯,我什麼都不記得。”
“你累了,先睡覺吧。”曲硯拽著他的手腕讓他躺下,接著給他蓋上被子。
剛恢復清醒的燕灼懵懂又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他躺在床上,兩隻眼睛還追著曲硯。
曲硯手動給他閤眼,“睡吧,明天我再和你解釋。”
狼是燕灼,剛才的也是燕灼,只要都是燕灼,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曲硯接受良好。
潮溼的被褥因為有燕灼的相伴變得十分溫暖,一夜好眠,第二天幾人在晨光中吃了早飯,燕灼提出要去尋找林生文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林生文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他很有可能和燕行章有關,曲硯點頭,“好,找不到也沒關係,儘量在天黑之前回來。”
他的下嘴唇還腫著,有點明顯,圓圓都看了好幾眼。
等燕灼離開,圓圓才拿著畫紙和蠟筆走過來,小聲地問他:“哥哥,你的嘴巴被咬了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圓圓說對了。
曲硯沉默兩秒,決定岔開話題,“畫畫吧,你想畫什麼?”
圓圓的注意力被吸引走,想了想說:“畫貓可以嗎?姐姐說貓很可愛,圓圓還沒見過。”
“當然可以。”曲硯很快落筆,幾筆就勾勒出一隻圓滾滾的黃色小貓,他只會畫簡筆畫,當初學畫並不是出於喜歡,所以只學了一點皮毛,就像鋼琴,他能背下所有曲譜,將光碟中的琴曲完美復刻,但老師每次聽了都會搖頭,說他的琴音裡沒有任何情感。
也只有燕灼會覺得好聽了。
圓圓得了新畫,立刻拿去給姐姐看,姐妹倆靠在一個軟墊上,形狀相似的眼睛裡閃爍著如出一轍的亮光。
時間過去得很快,和圓圓待在一起讓人很少會去想煩心的事情,她並不吵鬧,說話很有禮貌,詢問時總要加上“可以嗎”這三個字,頑皮時會掩著嘴笑,眸子裡的狡黠在末世後尤為難得。
曲硯和她一起畫了許多動物,十二生肖都畫了個遍,正午剛過燕灼就回來了,比預想中的要早許多。
他空手而歸,曲硯以為他沒有找到林生文的住處,正要開口詢問就見燕灼從衣兜裡拿出一把鑰匙,“越野車,還有油。”
意外之喜,這樣他們就有去鄴風的交通工具了。
“車是林生文的,除此之外,我還找到一個東西。”他朝曲硯張開手心,“林生文的住處附近有具屍體,這是屍體上面的。”
是一個名牌,刻著王錦兩個字,她也是越山的失蹤的異能者。
曲硯想到前兩具屍體的慘狀,問:“她的屍體是正常的嗎?”
燕灼回想了一下,“頭部有明顯砸傷,其餘地方沒有傷口。”
“林生文說的那些話有可能是真的,他的確認識燕行章。”曲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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