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可以接受(第2/3 頁)
的話也說不出來。
那樣羞恥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要爆炸,頭頂的狼耳朵抖了抖,身後的尾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
曲硯並不催促,耐心十足地等待。
客廳裡發生的一切是聞奚故意表現出來,做給他看的,曲硯當然看得出來,他也百分百確定,燕灼和聞奚之間毫無情愫,可他明白是一回事,反感剛才那副場景又是另一回事。
說到底還是佔有慾過度膨脹,他不僅需要燕灼的喜歡,還要他的順從,而順從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深藍色的床罩,上面畫著一群調皮的黃色小狗,有的在跳舞有的在頂球,燕灼跌坐在上面,也是其中一員,只不過他動作僵硬,面色酡紅。
狼尾巴不安分地左右擺動,他早已沒有心思去管,拉鍊硌著手腕,是微不足道的疼。
手腕只動了一下,他抬頭去窺曲硯。
“做得很好。”曲硯靠在輪椅上,適時地送上誇讚。
大腦昏昏漲漲,周圍的一切都被加了層厚厚的模糊濾鏡,燕灼直勾勾地看著曲硯,最終被自己折磨得發出悶哼。
做不到……
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溼,額頭的汗水滑進眼睛裡,又變成眼淚流出去。
他臉和耳朵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在這樣一間充滿童趣的房間裡,慾望化作惡魔來捕捉他,他對惡魔臣服,卻呈現出異樣的純真。
是漂亮的。
曲硯感到口乾舌燥,他握著輪椅扶手的手微微用力,鼻尖不知何時也冒出細汗。
“曲硯……”
吐出每一個音節都格外粘稠,像是連綿多雨的夏日,燕灼牢牢記得曲硯說過的話。
只有說出來,才會得到滿足。
“……教我好嗎……再教我一次……”
這種事情曲硯教不了,在這項學科上他的涉獵明顯不足。
矮桌上的蠟燭已經燃過一半,過長的棉芯歪著,頂端散出黑煙,曲硯不得不移動輪椅過去,燭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燕灼盯著他,灼熱的視線快要把人燒透。
抬起的腕骨瘦而白,細長的手指碰到蠟燭,棉芯還沒挑,燭淚先滾了下來,曲硯被燙到,面板瞬間變紅。
燕灼呼吸加重,極佳的視力讓他清晰地看見燭淚滑落的全過程。
豔紅色的燭淚蜿蜒著,未有停頓地撞到皮肉,曲硯疼得抖了一下,連帶著虎口處的疤痕也跟著晃了晃。
那疤痕如何而來燕灼再清楚不過——是他咬出來的,作為狼的時候。
是他留在曲硯身上的痕跡。
燕灼吐出一口氣,感覺身上的每一處面板都在顫慄。
或許每一個登山者在即將攀登頂峰時都會興奮愉悅。
黃色的燭火搖啊搖,握著蠟燭的手似乎是被燙怕了,手指移動的速度放慢,輕而柔地在蠟燭上蹭了蹭,像是小心翼翼的親吻。
巨大絢麗的煙花在眼前綻開,蠟燭噗的一聲熄滅,燕灼跌到床上,胸膛起伏,小聲喃喃:“曲硯……”
記憶錯亂,瀰漫在鼻間的味道和發燙的身體讓燕灼以為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某個午後。
厚而遮光的窗簾擋去了外界的一切,他和幻象出來的曲硯沉淪於狹小的臥室,凌亂的床上擺滿他偷來的寶藏。
他就趴在這些寶藏上,勾著曲硯的腰,很輕地親一下他的肩膀。
“燕灼?”
手臂被推了推,恍惚間燕灼以為這還是幻象,他掙扎著坐起身,有點開心地問:“曲硯,你可以喜歡我嗎?”
幻象中的曲硯總是毫不遲疑地點頭,然後說:“我最喜歡你了。”
然而這不是幻象,曲硯在黑暗中挑眉,思索著該給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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