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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短短三天,晏城就亂了套。
【作者有話說】
慎:給!我!抱!一!下!怎!麼!了!哥:就!不!
(明天週三……
寸頭
快靠岸的時候船上出了點事,好像有人帶違禁品被盯上了,說了會按時回家,江慎不想惹麻煩,看到警船靠近就跳船了,最後划水上岸。
正是夏季瓜果飄香的時候,小蕭陽那水果店門口果品五顏六色,西瓜堆著小山,江慎拖著溼漉漉的衣服買了幾隻外地楊桃,小蕭陽收養的小孩很懂事地勾身取袋子幫江慎裝楊桃,江慎掏出來一張整鈔,那小孩就跑進去找小蕭陽拿零錢了。
小孩拿著零錢出來的時候,小蕭陽也跟在後面,看到江慎愣了一下,笑起來:“是你啊,還給什麼錢,拿去吃唄。”
江慎接過零錢,那小孩睜著漆黑的眼睛看了眼江慎,鑽到了小蕭陽後面,小蕭陽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解釋說:“他膽子小,怕生。”
江慎衝他笑了一下,那小孩兒反而縮的更回去。
江慎從零錢裡又摸出來一張,放在攤位上,說:“買個雪糕吃。”
小蕭陽身後就又露出半個腦袋,半隻眼睛禿嚕著看江慎,很害羞的樣子。
江慎後知後覺自己形象不太好——溼漉漉的舊外套,凶神惡煞的寸頭。
但是好像他穿這個才覺得自在。
江慎罕見地跟不熟的人寒暄,說:”你現在也不錯。“小蕭陽滿頭霧水,哈哈了兩聲:”呃……是,不錯。“提著楊桃漫無目的地逛,搭著市交車回到城東,走著走著就到了自己給江翠蘭租的房子附近。
太陽很大,衣服已經半乾了,江慎坐在樹蔭下啃完了一隻沒熟透的楊桃,吃到最後舌頭髮澀。
垟城盛產楊桃,他買了兩箱,都落在船上了,不想空手回來,就又買了幾隻,原來不好吃。
袋子裡還有四隻。
江慎走到小區門口,在門房放了個信封,告訴門房會有一個姓江的女人來取,然後去了旁邊小賣鋪給江翠蘭打電話,響了很久,終於通了,江翠蘭聽起來很忙,春風滿面地問:“誰啊?什麼事?”
江慎說:“在門房留了東西,有時間你去拿。”
以前也是這樣的,他一個月往舊家筒子樓附近的小賣部放一筆錢,幾乎不跟江翠蘭碰面。一般江翠蘭會寒暄幾句,喊他去家裡住幾天再走,這次連寒暄也沒有,江翠蘭似乎忙著抓牌,急急忙忙嗯了幾句說知道了,其間還混著聽牌糊了之類的驚呼。
江翠蘭這幾天牌運奇好,逢賭必勝,就這三天得的彩頭已經能抵平被偷的那幾萬塊了,她越打越大,正是深陷其中的時候。
江慎放下電話,又開始漫無目的地晃悠。
三天了,該回家了,但是他有點害怕見商暮秋,上次他們鬧矛盾的話題無法解決,自己更是在商暮秋不允許的情況下離家,出門的三天發了三十多條簡訊,商暮秋一條都沒回。
江慎想起紋身店的窗戶一直沒修,路過五金雜貨店裁了塊玻璃,簕不安的酒館關門了,門口掛著鋪面轉讓的條子。他之前好像因為家裡的事頹廢了挺長一段時間,最後說咽不下這口氣,回家去了。
劉最還在樹下賣核桃,看見江慎出現打了個招呼,問他順不順利。
江慎說還好,鑽進紋身店找了個鉗子取嵌在金屬框裡的玻璃碴,劉最問他弄這個幹嘛,裡面又沒什麼值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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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你還回來住啊?”
江慎不答,問他:“周曉強找到了嗎?”
劉最說:“沒,賭場也沒來。”
玻璃換好了,明亮的一格跟其他灰撲撲的格格不入,不過吹幾天風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