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處置(第2/3 頁)
陳寬也是聽到別人說的,他當時還跟著說,那人佔了便宜,只要轉手到馬行街,最少能賺十貫錢。
可如今的大宋,四尺四寸的馬都非常少見,四尺七寸的馬匹,也就是皇宮之中才有。
汴梁城裡的那些權貴們,家裡也有四尺七寸的馬匹,不過並不是很多,畢竟好馬難求。
正是因為如此,之前的陳寬,才會那麼糾結:
“郎君,咱們家送出去的這匹馬,最少值一百八十千!”
李瑋有些驚訝,如今的馬匹都這麼貴的嗎:
“一百八十貫?”
“郎君,是一百八十千!”
陳寬提醒了一下李瑋,此時的北宋,老百姓們所說的一貫錢,大都是七百七十文左右的省陌錢。
足陌錢的一貫,才是一千文!
所以,如今的老百姓,對於這些分的非常清楚。
一千錢就是一千文銅錢,而不是一貫錢!
怪不得富弼家裡只要馬匹,原來現在的馬匹這麼值錢。
而且,一時之間,就是有錢,都買不到好馬匹。
對著陳寬擺擺手,讓他自己去忙。
李瑋對於馬匹並不感興趣,他只想賺錢。
現代社會里什麼都不缺,只要你有錢,就可以買到你想要的。
所以,李瑋如今只缺錢!
王東寶跑了過來,把李瑋的兩把刀,還有匕首交還給李瑋:
“駙馬……那個……郎君,您的刀小人給您磨好了!”
“好,辛苦你了!”
李瑋迫不及待的拔刀,看著寒光攝人的刀鋒,頓時就笑的滿臉桃花開:
“東寶啊,你可懂刀法?”
“郎君,小人的刀法,就是在軍中練出來的!”
王東寶根本就不用藏私,因為他的刀法根本就不是家傳的:
“小人的刀法,就是簡單的劈砍格擋,都是用於戰陣的!”
“最實用的,才是最好的!”
李瑋點點頭,表示理解,他也不喜歡那些花裡胡哨的花架子:
“明天開始,你教我練刀,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只要郎君願意學,小人不只是會刀法,還會弓箭,都會盡數教給郎君!”
王東寶學的這些,都是在戰陣上最常見的,根本就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但是郎君,習武很苦的!”
“我要習武!”
李瑋只是用這四個字回答,然後讓王東寶離開。
就在李瑋在前院忙活,並且安排陳寬去富弼家裡的時候,後院的趙徽柔,也得到了訊息:
“誰給她的膽子?是我以前太過縱容她了嗎?”
桌上還有切好的西瓜果盤,以及冰鎮的白葡萄酒。
趙徽柔是第一次這麼失望,她對韓氏的感情很深。
可越是如此,韓氏的所作所為就越發讓她失望:
“她偷竊東西,我沒追究她,爹爹也是迫於言官們的壓力,這才讓她離開公主府。
可她都做了些什麼?竟然膽敢假傳我的命令,把公主府的馬匹,用來送人情!”
“公主,咱們府裡的馬伕,那可是老把式,今天竟然出現瞭如此大的意外!”
小桃身上滿是汗水,顯然,她是剛從外面回來:
“奴婢去問了馬伕,他說,他仔細檢查了馬匹,馬身上有傷口,是被利刃所傷!”
趙徽柔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這麼冰冷過:
“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
小桃只是陳述事實,並沒有添油加醋:
“馬匹受驚,是人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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