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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微微一欠身。
&ldo;無月大人。&rdo;
葵屈膝俯首,神色敬畏,和剛才面對赤砂之蠍的媚態截然不同。
石階頂端那位被稱之為「無月」的白髮男子負手而立,著一襲長袍素白勝雪,纖塵不染。遠遠看去,整個人氣度凜然,恍若神祗。聽到葵稱呼其名,他微一側身,深埋在陰影下的面目無悲無喜,神情莫辨,只是那光影交錯下衍生出的臉部輪廓卻銳氣逼人,無形之中透著拒人千里的孤絕。
男子垂眸睨了她一眼。
&ldo;事情進展的如何了。&rdo;
刻意壓低的聲音,清凜無比,卻隱藏不了令人生畏的壓迫感。
葵下意識地瞥向蠍的位置,見他不發一語,便逕自退後半步,作了一揖。&ldo;回稟大人,一切都在計劃中。&rdo;
聞聲,白髮男子衣袖一拂,執起石案上的面具,緩緩踱步而下,煌煌火苗中愈趨清晰的面龐丰神俊逸,極為出眾。
葵驀然抬眸,神色大駭,一雙美眸中布滿了驚詫。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個陌生人,而又不僅僅是陌生的。愣怔了片刻後,她將餘光投向蠍,只是佇立在旁的紅髮少年卻面無異色,由此可見,這一切他是知情的。
想到這裡,她眼中困惑更甚。
&ldo;這是你第一次看到這張臉,也難怪會露出這樣的表情……&rdo;白髮男子重新戴上了面具,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的起伏,卻自有一股攝人之威。
不過,困惑歸困惑,她又怎敢視之不見。
略以沉思,葵奉迎道:&ldo;屬下只是覺得這張臉在大人您身上才顯得更加完美……&rdo;話落,她抬眼看了看無月,在她目光觸及到面具下那雙眼的一刻,她身子明顯地一震,僅僅是一瞬,很快又被她的笑靨掩飾過去,繼而補充道:&ldo;恕屬下直言,如果無月大人您只是想得到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為何大費周章的去找那個不相關的女人……&rdo;
她所指的,便是春野櫻。
聞言,一直按捺不動的蠍緩緩看向葵,面色倏地一沉,似有風雲變幻著,卻欲言又止。顯然,他沒想過這個女人會多此一問,礙於無月在場,他才沒有阻止。
這一微小的細節,無月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
&ldo;那是因為他的愛還不夠深……&rdo;他幽幽一嘆。說話間,面具下的眼瞳漸漸染上了笑意,卻沒有半分的親近感。&ldo;當他理解了這份愛再失去的時候,這種情感便會轉化為憎恨,而只有憎恨才會讓他的那隻眼睛變得「更好」……&rdo;
這番話,隱晦莫測,伴著幽渺的笑音自薄唇間逸出,似近又遠,不由得令人心怵。
&ldo;依您的意思,那個女人無論如何都要死?&rdo;
葵問道,隱隱有顧慮之意。
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入赤砂之蠍的耳中,只見他握緊了拳,面色微微有些動容,卻依舊緘口不言。片晌,他舉步轉身,徑直朝門口行去。
無月看了蠍一眼,眉頭輕蹙:&ldo;你要去哪……&rdo;
蠍背影一滯,只見他抬起斗笠的一端,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泛紅。分明隔著一段距離,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股陰森的戾氣,令人不敢逼視。
&ldo;出去散步。&rdo;
撂下這四個字後他便拂袖離去。
見狀,無月下頜微微一揚。
&ldo;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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