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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的話我記下了。」這倒提醒了凌清韻,現在她祖父不是御史大夫了,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已經沒有了震懾了,她往後出門還是換一條路走,避開媒人館和其他公子哥喜歡出沒的地方吧。
「有勞嬸子了,我家就在前方,嬸子不嫌棄的話,進去喝杯茶吧。」凌清韻笑得很溫柔,姚城這裡平淡而溫馨的生活,她好喜歡。
第7章 莫逆之交
天色已晚,畫像看完了,人是沒找到,不過宋韶暉成功讓鵲橋館的畫師畫出了一張她的畫像來,這畫雖不是十成十的像,也有六七成像,姚城最好的畫人的畫師看來不是浪得虛名的。
彭宿走到宋韶暉身後,趁他對著畫像傻樂時,一把搶走了他手中的畫,他要看看是什麼樣天仙似的人物能把宋大迷得神魂顛倒。
宋韶暉急了,想要把畫像搶回來,「彭三,你幹什麼?」
「少爺我陪你胡鬧了一天了,總得讓本少爺開開眼。」看一眼畫像而已,宋大也太護食了,畫卷被彭宿完全展開,畫上女子的廬山真面目他終於看到了。
「宋大你眼光不錯啊,少隱你也過來看看。」果然是個大美人,這樣也不算辜負他和少隱陪宋大胡鬧的期待了。
賀少隱收起手中的書,走過去湊個熱鬧,「嗯,確實好看,有了畫,我們也能安心回去了。」畫上的女子芳容麗質,可他總覺得畫中人的眉眼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一雙跟她的眼睛相似的,是在哪裡呢?他記性這麼好,不可能記錯的,莫非是很久以前?
想不出來,賀少隱也就不想了,他還要回去抄文章寫解析,要寫好一點,讓凌夫子對他改觀,他是不想再給仰慕的夫子留下壞印象的。
於是,第二天,除了賀少隱,彭宿和宋韶暉什麼都交不出來,這倆早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手伸出來。」凌夫子拿著戒尺,表情嚴肅,既為他之學生,就不能任其放縱。
彭宿內心掙紮了一會兒,還是忍著羞惱伸出了手,這麼大個人了還被夫子打手心,他都快沒臉見人了。
而宋韶暉就叛逆多了,當著這麼多人被打手心,他宋少爺的面子往哪裡放?他試圖說服凌夫子:「昨天真有要事,一時忙忘了,今天一定補上,還請夫子寬限。」
忘了補回來就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希望這夫子不要斤斤計較。
凌夫子沒理會宋韶暉的藉口,只重複了一遍,「手伸出來。」
不通人情的老頑固,好言好語都不聽,順著他給的臺階下了不就好了,非要他丟臉,宋韶暉不服氣了,不僅不伸手,還別開臉,神情裡都是抗拒和不配合,他在瑞安學館待了快十年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夫子說他一句重話,更不用說罰他了,凌夫子不就是個當過大官的,他還能怕了他不成。
彭宿用手肘偷偷捅了一下宋韶暉,用口型示意他伸手,這麼犟幹什麼,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啊,死要面子是會活受罪的。
「君子五常『仁、義、禮、智、信』,你衝動行事,牽累好友,不義,不明是非,不智,出爾反爾,不信,你也算是耳濡目染了這麼多年的聖人書,連最基本的都沒有學好嗎?」凌夫子皺眉,他們這些不考取功名的,讀書的意義,便在於明是非正身心,這位宋學子可有半分領悟?
被人指著鼻子罵不智不義不信了,宋韶暉哪裡還冷靜的下來,當過官而已,神氣什麼,他回懟道:「我說夫子啊,別說得好像讀書人是什麼好人似的,負心多是讀書人,不知道這句話夫子有沒有聽過?大家都半斤八兩,夫子何必高高在上看不起我這樣的。」
宋韶暉知道自己渾,可他至少渾而自知,比那些渾而不自知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書讀得不好,道理明白的不比這些眼高於頂的書生們知道的少,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