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第1/2 頁)
只是什麼,她卻不願意多想,也沒那份心神去想。
她只覺得腦袋被什麼東西碾壓著似的發出轟隆隆的鳴叫聲,所有的思緒都在轟鳴中化為烏有,竟然理不出丁點頭緒。
她做夢也沒想過皇帝會看上她。
她在皇帝跟前&ldo;張揚&rdo;,不過是活命手段的一種:宮中人多,是非也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哪裡就得罪了人,若是她在皇帝跟前能說上一句半句,別人就算想害她,也得顧忌一下皇帝的情分,只能怪自己千算萬算,卻漏算了皇帝是個男人,喜歡所謂的才女‐‐
芸娘感到眩暈。
若是能離開侯府,她侯府也不想多呆,何況宮裡這種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想來她爹爹早早給她定下婚事,也有擔心發生這種事的情由在裡面,只是,天下都是皇帝的,何況她?唐明皇還能搶了自己兒媳呢,何況她只是訂了親,若是皇帝非要她進宮,誰敢說一聲不?
好在,就像皇帝說的,她年紀還小,在她&ldo;長大&rdo;前,一定有辦法擺脫這種命運的。她握著手,竭力的鎮靜自己,她一定可以的!
想到這裡,她冷靜了些,剛要謝過玉娘,就聽到外間傳來腳步聲,小青急匆匆的帶著大夫來看病了,芸娘便住了口,給玉娘擺上了屏風,只婉轉的告訴對方玉娘受了些外傷,那大夫專是給內院婦人看病的,也知道內院一些懲治手段,不動聲色聽著,給玉娘把了脈,開了幾劑安神凝氣養生的藥,另給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膏,拿了賞錢,便匆匆離去,絲毫沒多問。
芸娘吩咐了小青去熬藥,又寬慰玉娘一番,便告辭離去,回到房裡,周薇還沒回來,她心神不寧,無論如何也不能穩下心神來,只感覺有什麼濃霧似的籠罩了全身、整間房,極不舒服。
就這樣呆呆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薇的大丫鬟紫鵑過來稟報:小姐回府了,帶了興寧伯府的嚴小姐回來,說與秋娘子你有舊交情,讓你趕緊過去呢。
芸娘愣了一下,點頭,&ldo;我換個衫子便去。&rdo;去內間換了間藕荷色交領的衫子,出得去,卻見紫鵑還等著自己,細問才知道,原來周薇去兵部侍郎小姐的宴會認識的這位嚴小姐,兩人十分投契,後來不知道怎麼說到了她,竟然有一段情由,周薇高興之餘,便把這嚴小姐請了回來,芸娘覺得奇怪,她伴著周薇走動,是認識不少夫人小姐,這興寧伯小姐卻是沒印象‐‐
到了花廳,見得一位穿著素白桃心領、衣裙畫著荷花圖案,打扮雅緻的面生小姐,那小姐個兒不高,瓜子臉、長柳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種溫婉又堅定的氣質,見得芸娘走進來,立馬站了起來,臉上帶了一股淺淺的笑容,越發顯得溫文嫻雅,讓人歡喜。
周薇歡喜的迎了上來,&ldo;我的好姐兒,猜猜這是誰?&rdo;
芸娘福了福,&ldo;此必然是伯府的嚴小姐了。&rdo;
嚴明月笑盈盈的還了一禮,&ldo;自從多年前尚書府花宴一別,秋小娘子可還好?&rdo;
芸娘恍然大悟,怪不得覺著有點眼熟,原來竟然是多年前尚書府惜花宴上馬婉茹刁難她、唯一站出來替她說話的那位小姐,連忙一福,&ldo;謝謝嚴小姐,一切安好。花宴上週小姐的好意,從未拜謝,今番得見,卻又歡喜得不知說什麼好,小姐就受民女一拜吧。&rdo;說著盈盈下擺,嚴明月連忙扶住她不然拜,只焦急道:&ldo;這是作什麼?當日尚書府上相見,我便歡喜秋小娘子,只想著忒的有才,我如何才能跟她做朋友啊,後來外祖母過世,我回老家守孝竟是無緣了,方回京沒幾日,便滿耳秋小娘子才名,真心焦似的,恨不得立馬相見,只是沒有人能引見,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