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第1/3 頁)
“嚶嚶嚶,奴家要見我家凱哥哥!奴家已經在那驛所處打探清楚,他被安排調守到這裡來了。”玉節鎮東關隘的隔離路障前,一位身穿破爛麻服長相粗獷的方臉女漢正拈著一方絲帕,扮著嬌柔,嬌聲粗氣,健朗訴情,“嚶嚶嚶,快快請他出來,奴家就想再見凱哥哥一面。”
那兩位正在隘口值守的烈甲兵士聞言一陣惡寒,心中自然都是知道,這女子便就是鎮上明月樓的舊任“花魁”,也就是剛剛調離開玉節的那位武行首的“老相好”。
“姑娘,驛所那裡難道就沒告訴你,武行首幾日前已經調任太真府了,不在這裡。現在玉節鎮災疫頻發,還請快快離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吧。”兩具機甲之中有人回話,是一位資歷老兵的好言相勸。
“放屁!你們休要學那幫驛所的壞種一樣誆騙我!”女漢聽聞老兵解釋,立刻怒起,“武凱!你個負心漢!快點兒出來見我!”女漢朗聲朝著營地帳篷方向大叫,卻是一把巨力抓抬起了身前那重實的隔離杆,頗有些許歇斯底里。
烈甲兵士見這花魁女漢這般蠻橫粗暴,自然是持盾前衝。機甲盾翼持手,反手用力一拍,卻是被那彪悍女人雙手死抓,抵格而停。兩方剛起衝突,邊上眾多遊蕩看戲的災民便就立馬蜂擁圍靠而上,簇擁在一起,一下堵封住了道路。
“嗚——嗚!”警鳴聲響。軍營帳裡,剛剛才坐下還沒喝上一口熱水的呂排首,一擦腦門汗水,復又提起了心兒起身跑出。
此時的東部防線雖然人少,可是應對警號的響應依舊還是極快。只一會兒,五六架火焰機甲已然趕至隘口。關卡處,隔離樁子已經被扔飛到了一旁,那位鬧事的彪形方臉女漢正在與一架丈高機甲頂牛角力,一時竟有些不相上下的意味。
場邊圍聚著的災民,原本是仗著人多,一起抵著另一位機甲的巨盾圍在卡口一處,眼看就能擠破防禦。卻是有人瞧見了天上飛馳而來的火焰軍。
“援兵來了!快跑啊!”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擁堵的災民頓時一鬨而散。
年輕的烈甲兵壓力驟減,微微鬆下一口氣,方才透過機甲鏡面看向身旁前輩。此時的老兵早已經與那方臉花魁扭打在了一起,也不知道那女人是吃了什麼東西變了異,力量居然奇大無比。
“嘭!嘭嘭!”血肉拳錘敲打在鋼鐵軀殼之上,卻是把那甲冑內的老兵嚇得心驚。‘武行首原來是好這麼一口!’老兵暗自咋舌,信手推開襲來一拳,‘好在這女漢明顯是未有武技訓練,招式平平卻是還好擋。’
正當老兵分神雜念之際,一架烈火機鎧墜地,機械手臂“砰!”的一下格擋住女人反手一擊,另一條鋼筋鐵臂往前一探,極為精準地拿捏住了女漢踢跳而起的變招,接著兩手一弓,架著那離地女漢的虎軀猛然往外一甩,瞬間扔出丈遠。
女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了懵圈,一時沒有穩住身形。瞬間方臉著地,屁股撅天,狠狠摔落在了路面之上。良久方才捂臉起身,哭訴哀怨:“嚶嚶嚶,武凱!你好狠,竟然指使這幫軍蠻欺負我,你快出來見我!啊!啊!啊!”
瘋瘋癲癲哭鬧片刻,女漢正要起身再戰,那切入戰場的機甲伸手一擋,比了個暫停手勢,甲冑內李勇說道:“姑娘,武行首確實已經離開。”
“你說謊!你讓武凱來見我!”此時那躁狂女漢又如何肯信。
“莫急!莫急!姑娘且聽我一言!”甲冑內李勇見那女漢又似歇斯底里,連連擺手,忙不迭出口說道,“我是新任行首,這樣吧,我且把你算作武行首的軍眷,放你離開,如何?”
那花魁女漢聽聞李勇言語,身形一頓,滿臉煞氣驟然消散,巧笑嫣然媚眼微眯,粗鄙的方塊臉蛋愈發醜陋,豪朗回言:“還是這兵大哥明白事理,奴家謝過。”說著女漢作揖接著道,“還請大哥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