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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鑄成銀幣,透過錢莊對外發放。再就是我們現在用的還是老丈人時的銅錢,讓工部鑄新錢,逐步把舊幣兌換回來,也透過錢莊去辦。一兌一,免費兌換,以免擾亂貨幣市場。」
蕭灼華對帳算得極細,「那會損失鑄錢、運輸、兌付錢幣的人力、鋪子等等成本。」
沐瑾笑笑地睨她一眼,道:「錢莊兌付一換一,你再另鑄一批運進國庫用作財政開支。不過要注意,不能鑄太多,不然容易通貨膨脹,貨幣貶值。」他又把什麼是通貨膨脹、貨幣貶值告訴蕭灼華。
蕭灼華弄明白後,心裡有數了。
她又琢磨了下銀子,確實攜帶比銅錢方便多了。兵卒們發俸祿,每月兩千錢,二十斤重,攜帶極不方便,折成金子才二兩,一年的俸祿揣身上都能輕鬆帶著。
商人做買賣,帶銀子也比帶銅錢方便多了。
小商販的零散交易,仍以銅錢為主,不影響銅錢的市場流通。
沐瑾在淮郡待了兩個月,閒不住,又把小貝貝從學校接出來,帶去臨江郡大營操練水軍去了。
淮郡三萬軍隊歸營,中軍大營、沐耀麾下攏共十萬人,全部下河撲騰學游泳,吃喝拉撒操練全在船上。
鐵船小,造價貴,只能用來走突襲、追擊使用。真正交鋒,還是以木船為主。
木船是風帆加人力劃槳,有風的時候揚帆,沒風且逆流而上時,靠人力劃槳,開船是個技術活。
一群旱鴨子適應船上生活就更有必要了。
沐瑾也帶著小貝貝住到了船上。
父女倆一起暈船,暈了好幾天才適應過來。
小貝貝難受,想鬧脾氣,但看到阿爹也難受,就忍了。
不知不覺間,三年時間過去。
水軍已經操練的很合格了,燃油動能的鐵船也造出來一批,最大的那艘鐵船有一百二十米長。
沐瑾從淮郡調了兩萬軍隊、草原調來三萬騎兵,作為陸軍打攻城戰用,十萬水軍乘船出擊,正面迎敵。
從臨江郡往泰安郡去,陸路通,水路不通。泰安郡靠近臨江郡這一面,是山區,地勢也高,得翻過面前的這片山區野地,地勢一路走低,河流眾多。
沐瑾的水軍要攻打南邊,就只能先往下游去,從漓郡往南邊打。
淮郡兩萬禁軍加草原調來的三萬騎兵,從泰安郡往沂江郡攻。
沐瑾帶著水軍駛到京城的京江口,跟駐守在此的三萬步兵會合,往漓郡攻去。
他的船動,對岸也收到了訊息,立即派出船隻攔截。
打水仗,南邊從來不憷。
三十多萬大軍匯聚在江面上,跟沐瑾正面交鋒。
沐瑾的木質戰船,一大半是繳獲的,一小半是自己仿造他們的,基本上都是同款,但他的戰船上裝的是機械連弩。石頭重,不適合帶太多在船上,索性沒用投石,每艘船上裝兩臺投石機,派一個什的投石兵,投燃油罐襲敵。
他最主要殺敵方式,除了機械連弩就是打接弦戰,攻到對方的船上殺敵。
機械連弩帶來的壓制效果,遠不是對方的弓箭、床弩可比的。
沒有帆跑得快還堅固的機械鐵船開出來,猶如鋼鐵怪獸群,給對方帶來極大的震撼和恐慌。
南邊水軍的人多,明明是幾艘船圍一艘,卻是遭到機械連弩的慘烈摧殘,甲板上的人露頭就被射殺,讓對方給登船打了個反殺。
船開起來慢,在江面上又是大混戰,從天亮打到天黑都沒結束。
天一黑,江面上漆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各自回營,第二天再戰。
小貝貝穿著盔甲,跟在她阿爹身邊,看著她阿爹指揮作戰、傳達戰令,拿著望遠鏡到處檢視戰況,有模有樣地分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