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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低,在這樣的情況,木塞是無法徒手開啟的。
這一切證明是潘治在撒謊,他根本沒有上到西峰。
言棲遲露出幾分讚許的目光,點頭朝路九見淺淺一笑。
潘治還欲狡辯:“酒我帶著,可能沒喝,我記不清了。”
“以你的輕功從半山回到鎮上,也許只需要一個多時辰吧。”言棲遲猜測著,“等樵夫與你道別,你原路反回也無妨,自覺樵夫已是你的證人了是麼?”
潘治驟然瞪起雙眼對言棲遲道:“大人,你沒有直接證據且不要誣陷我。”
言棲遲並未理會潘治的挑釁,嘴角勾著笑意道:“證據就在你的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向潘治的手背。
潘治急速退開,想從窗戶飛走,言棲遲一探身子只見身影迅速掠去,攔住潘治,手直接探向潘治的,潘治旋身而走,揮起長袖想阻擋言棲遲的動作,言棲遲輕蔑一笑,一股尖銳冷風由側面襲來,潘治只覺著渾身一陣寒冷,隨即被言棲遲死死扣住命脈,不敢隨意再動。
“畏罪潛逃?”言棲遲看著潘治,雙眸一轉,對柳娘道,“柳娘你給的訊息不太準確,兇手是潘治。”
柳娘已被方才的一招一式唬得不能動彈,言棲遲一出聲點到自己的名字,嚇了一大跳,癱軟在地上:“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至此,吳慶大笑:“好啊,潘治,沒想到你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還妄想聯合柳娘這個賤人來聯手害我。”吳慶走向一臉惶恐的柳娘,指著她道,“怪不得昨日約了我在後街巷私會,就是想讓我沒有證據證明我寅時的去向,好讓我給潘治背這個黑鍋?”
言棲遲一使眼色,仵作立馬上來檢視潘治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朝著言棲遲點點頭。
推開潘治,隨手點了他的穴道,淡然地突然提起:“仵作告訴我,高知府死前曾經掙扎過,四個指甲中殘留了些許血跡。”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向潘治,“與潘管家手背上四條尖利的劃痕正巧相合。”
潘治冷哼一聲,不語。
柳娘已是哭成了淚人,吳慶於心不忍,低聲安慰道:“莫哭了。你可看清了這潘治不是好人。”
路九見打斷吳慶:“潘治的確是殺人兇手,但他對柳娘倒是有情有義。他殺了高知府,原本可以離開此處,但為了柳娘他又重新回到了高府,生怕這裡的人對柳娘不利。”路九見將柳娘從地上拽了起來,問道,“你也是此事的幫兇,你利用吳慶與你的關係,將其約到后街巷私會,讓他失去不在場證明,好可以為潘治背黑鍋。你大概也沒想到,殺了高知府的潘治還會回來吧?”
柳娘通紅著雙眼,跑到潘治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喃喃細語:“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像是質問,卻又有無限繾綣。
原是潘治與柳娘本是青梅竹馬,奈何高知府看上了柳娘,柳家為了富貴自然安排了她嫁入高府,潘治在不久後也進入高府做管家,為的就是在柳娘身邊。二人在府中偷偷私會,但是被高知府發現,二人一商量索性將高知府殺了,期間吳慶又對柳娘起了心思,所以潘治才想到讓吳慶去頂罪,他們則可以等風頭過了遠走高飛。
將潘治、柳娘交給衙府捕快,言棲遲已安排眾人趕路,在路上,路九見問道:“你為什麼先前說吳慶是兇手呢?”
“其實我也不確定這吳慶和潘治誰才是兇手,因為柳娘,二人都有殺人動機。”言棲遲解釋道,“他們在混亂爭吵中,潘治戒備的心思衝去了不少,露出了破綻,讓我看到了他原本隱藏得很好的傷口。”
因愛起的殺機,最終釀成了悲禍。
路九見繼續問道:“你和吳慶早就相識?”
言棲遲臉色突然沉了幾分,眉間淡淡蹙起:“嗯。”他顯然不想提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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