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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青那日洗完澡,匆匆出來身上真的是什麼都沒戴,連口吃的都沒有。
而且他走的地方也偏僻,很少有村落在那裡,一夜狂奔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才慢慢放緩腳步。
中午的時候把那匹順來的馬的韁繩綁在樹幹上,他下河抓了條魚,堆著火叢烤著吃了。
吃完他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一直睡到太陽西斜的時候才醒來,醒來之後他牽著馬打算找個平坦一點的空地點個火堆把這一晚上湊合過去。
結過火堆剛剛點著,老天爺就玩兒他似的開始落雨了,先是毛毛細雨,然後慢慢的越來越大。
雨滴落在樹葉上敲打出&ldo;滴答、滴答……&rdo;的聲音,江落青騎在馬背上,在雨中順著道路飛奔,纖長的睫毛此刻反而累贅,上面積了許多的雨珠,阻擋著他的視線,眼前一片模糊。
雨滴飛落下來打到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所以江落青一直飛快的前進著,想要找一個地方避雨。
按理來說,這附近應該是得有個地方用來避雨的,要不然的話有的人遇到像他這種情況,可不好受。
雨滴落在身上,他的衣襟全部濕透,只有後背還有一點乾的地方,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臉頰,令人感到十分的不適。
馬蹄踏過去,飛濺起的泥水打髒了路旁矮小的草木花葉。
江落青是在天色變黑的時候發現有避雨的地方的,因為那個方向有火光,大雨天還能有火光,那肯定就是有遮雨的地方了。
他朝著火光的方向策馬過去,最後走到一條小道上,那小道只能容一匹馬的寬度。
江落青策馬過去,眼前蘑菇一片,他抬起灌滿水的袖子擦了擦臉看過去,原來是江波人馬在正在對峙。
他正要驅馬過去,低頭一看韁繩,視線模糊間注意到手背上的桃信。
江落青抬手把袖子一撕,然後綁在了腦袋後面,為了以防萬一還往上提了提,一張臉只勉強露出了一雙眼睛和額頭,隨意的把剩下的布條纏上右手,把桃信全遮住了,他這才迫不及待的驅馬過去。
下雨天臉上蒙塊布簡直就是受罪,江落青避到屋簷下,用手擦了擦眼睛,把馬也拉過來,這才分出了心神去觀察周圍。
他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像是個廟宇,江落青從窗戶往裡面看了看,土地公拄著根柺杖笑的臉蛋通紅的坐在上堂,其餘地方就是有許多擺蠟燭的地方,還有房柱,剩下的就是一些供來往旅人休息的稻草了。
今晚有地方住了。江落青觀察玩裡面,就看了眼外面,外面是一個頗有氣勢的人面無表情的和三個擺著架勢的人對峙,雙方手裡都拿著武器。
江落青看了一眼就沒管,結果他剛跨進門檻,背後就有冷風襲來,江落青側身躲過,土地爺的柺棍就遭了殃。
江落青也不是善茬,他眯了眯眼睛。轉頭看著身後的四個人道:&ldo;什麼意思?&rdo;
雨聲阻隔了聲音的傳播,對面的幾個人只有一點淺薄的內力,全都要留著對付眼前人,怎麼能聽見江落青在說什麼?
沒人回答他,江落青眯縫著眼睛,心裡的戾氣徹底被這一下激發出來了。
還沒等他動手,那幾個人就開打了。
利刃破開雨幕,所有人的動作都因為大雨而變慢了,這動作在江落青眼裡簡直就是慢動作了。
還有一個人不知死活的朝他衝過來。
江落青來著不懼的後退一步,把馬推開免得誤傷它。黑色利刃泛著微光,帶著冰冷的寒氣直衝他的面門而來。
江落青猛的一側腰,利刃反射出他泛著寒意的雙眼,襲擊者只來得及感覺手腕一陣劇痛,聽到耳旁傳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便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