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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又被關在了更衣室。他穿著球服,坐在長椅的陰影裡,額發濕漉漉地還在往下淌汗,他用毛巾擦了擦後頸的汗,一手去擰門鎖。
他也沒指望擰動,我抱著臂,坐在書包櫃上,朝他笑了笑。
這次是我反鎖的他。保管室的備用鑰匙被我從消防水帶中央摳了出來,掛在指節上,丁零噹啷晃蕩。
我打不過他,可我根本不怕他衝過來搶奪。
&ldo;你想好了沒有?&rdo;我問,看了一眼腕錶,&ldo;四點半了,你還去不去醫院了?&rdo;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眼睛裡的憤怒格外旗幟鮮明,看起來像是要套我麻袋了。
&ldo;今天是週五。&rdo;他道,&ldo;你答應過我,不會在這一天煩我。&rdo;
我道:&ldo;是嗎?&rdo;
&ldo;你的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rdo;
廢話,孢子啊。
&ldo;你長得很好看,&rdo;我認認真真道,&ldo;我挺喜歡你的。&rdo;
我說的真情實感,誠懇萬分,奈何他的反感更不似作偽。沉悶的更衣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年輕人面板上的熱度和清冽的荷爾蒙氣息彷彿烘焙過後的軟麵包,徐徐膨化開來,不容抗拒地脹滿了這方寸之地,我在他的氣息裡醺醺然的,像是漲滿了帆的船。
我將一條腿從書包櫃上垂落下來,借著門縫裡透來的光線打量他的臉。他垂著頭,額發的陰影遮住了眼睛,側臉似乎有什麼濕潤的反光。
有一瞬間我以為他哭了,但旋即我就發現,那是他額角淌下的熱汗。他咬著牙關,下頜繃成鋒芒畢露的一條弧線。
罷了罷了,強扭的蘑菇不甜。
我從書包櫃上跳下來,道:&ldo;好了好了,你彆氣了,我放你走還不成嗎?&rdo;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我把鑰匙握在掌心裡,心有不甘,退而求其次,小聲道:&ldo;但我有個要求,你能不能摸摸我的蘑菇頭?&rdo;
天可憐見,我這話絕對沒有半分邪念,我只是看過他在寵物店裡擼倉鼠,那雙握慣了筆的,修長而清雋的手,能把倉鼠挨個擼成鼠餅,能把刺蝟擼得翻著白肚皮睡覺。我甚至很有誠意地向他低下了頭,抓住了他的右手。
&ldo;用這隻手。&rdo;
他的表情真是一波三折,剛剛還是鬥毆後的負氣,以及隱藏得很好的厭煩與不甘,現在已經明明白白如led光屏般重新整理出了幾個大字‐‐事實上我也是第一次在他那張素來冷漠的臉上,看到如此直白赤裸的情感表達。
‐‐ 你是變態嗎?
我說:&ldo;啊?&rdo;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一手扶住了我的肩。
下一秒,我腿間一涼,他把我的褲子扯到了膝彎上。
我那天穿的內褲挺昂貴的,平角內褲,印滿了小蘑菇,觸感滑膩。它也跌落在了我的西裝校褲上。
我都愣住了。
我們學校的校服是筆挺的襯衫,我似乎忘了扣上最後一顆紐扣,我一低頭,就和我的蘑菇二號面面相覷了。
它也是淡紅色的,從襯衫下擺探出一點兒,乖乖垂落著,頂端肥厚,邊緣光滑,菌柄還是乾乾淨淨的粉白色,看起來肉質細膩,宜於把玩。
它羞答答的,貼著腿根,毫無我本體的半分偉岸挺拔。
但是那隻欽點的右手在菌褶上破釜沉舟地一捻,我立刻不爭氣地腿一軟,坐在了器材箱上,蘑菇二號高高翹了起來。
&ldo;…&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