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5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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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她一直找不到那藏寶圖,又或者閻家堡內根本就沒有她要的藏寶圖,那麼,她是否就可以沒事似的,像這樣一直待在他身邊?讓他寵著、抱著、愛著?
如果,他有一丁點愛她的話。
這種想法很可笑,她不確定閻浩天是否愛她,但卻很確定閻浩天很愛抱她,在他們的房裡,他對她總是需索無度,每夜都弄得她筋疲力盡,哭泣求饒……
想著,一抹瑰麗染上冬豔美麗的臉龐,她覺得身體的某部分正發著疼,就像她這半個多月來想起那男人時,胸口上的疼。
是的,她思念他。
好想好想他。
她不願承認,不想去面對,但她知道,她是深深的思念著他的,每天盼著他出現,又怕他出現……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的筆下從來都只畫山畫水不畫人嗎?”
冬豔一愣。
這低沈的嗓音明明是……
她驀地轉過身,見到的是一臉疲憊憔悴的閻浩天,她的心激盪不已,眼眶熱了,鼻子紅了,唇動了又動,半晌吐不出半個字。
閻浩天睨著眼前這個蒼白似雪的女人,一樣美麗非常,卻顯得無精打采,一樣冷傲疏離,卻又似乎可以在她的眼神裡找到一絲絲不同於以往的情意……
是他的錯覺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豔娘。”他剋制住想一把將她納入懷的衝動,依然淡漠地站在她面前睨著她。
沒有擁抱……
她以為他見到她第一個動作是緊緊抱住她……
卻什麼都沒有。
冬豔的心像是掉了一塊,說不上的失落在一瞬間罩住她。
“人比花無情,我動不了心,便畫不下筆。”她說。
這輩子,她不想愛人,因為人心難測,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只是愛她而愛她,所以,打從她知道上官云為何收養她的那一天開始,她就不間斷的訓練自己對人無動於衷的本事。
她不要愛人,也不想被人愛,對世間的一切人事物冷情,只對花對山對水有情,這是她要自己做到的,才不會受傷。
“因為對人動不了心,所以……不管是誰,都可以嗎?”閻浩天冷冷地問。
心,像被刀割開來般,痛極。
聞言,冬豔一愕,莫名的對上他像是帶著一抹憎恨的眼神。
他,恨她?
這樣的眼神,她從來不曾在他眼底見到過,為何?為何要這樣看著她?她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疼痛得快說不出話來。
“你在說什麼?夫君?”
“我問你,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抱你?就像我抱你那樣,你也會在他們身下嬌吟哭泣及求饒?”
冬豔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的身子顫著抖著,覺得自己好像隨時會倒下。
他,究竟在說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誣衊她?用言語汙辱她?
在他眼底,她就是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
眼底蓄著淚,可她不讓它落下,一滴都不讓。她死命咬著唇,咬到痛,咬到流血,就是不要在他面前掉下一滴淚。
“你想休妻嗎?”她冷冷地瞪著他。
“什麼?”
“莫名其妙跑來興師問罪,又編派我的不是,要的不就是這個?我不需要,夫君若要休妻,只要把休妻書放在我桌上就成,不需要任何理由。”
閻浩天驚詫的挑眉。“對你而言,離開我這件事很容易吧?。
她把下巴仰得高高的。“是不難。”
閻浩天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把那久違的思念、滿腔的疑問、一身的痛與倦全藉由這個吻給討回來。
那吻,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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