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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了!”
“徒孫先送師祖離此,然後再設法……”
“不必了!”
徐文一震,道:“師祖的意思該如何……”
伍尚字字如鋼地道:“師祖不肖,未能克盡斯貴,險使本門中絕……你聽著,當初我照門規下山尋找‘撞緣’之人,踏遍江湖,未見有本門傳人出現;年復一年認定那半部‘毒經’可能因意外而未流入人手,但仍據萬一之想……”
略事喘息之後,接著又道:“三年前,我不得已在江湖中故意炫露了本門絕技,意在試探有否‘撞緣’之人。這樣過了不久,我發現了他。本擬暗中考察他的為人,不料他倒先認出了我的來歷,詭稱有人病重垂危,託他尋找同門,毒技便是那重病之人所授。我一時不察,信以為真,由他帶領到這地室之中,誤蹈陷講,被廢了功力囚禁,那孽障不時來迫我授以本門上乘心法……”
徐文憤慨地道:“徒孫身帶‘法丸’,誓必正以門規!”
“對了!方才你述及入門經過,說是早已練有‘無影摧心手’,是你父口授?”
“是的!”
“你父又怎獲有本門秘技呢?”
“家父生死成謎,俟擒到叛逆姜珏之後,當能解開謎底!”
徐文心中大是慶幸!當初,他認為父親便是得到“毒經”之人,而自己奉命清理門戶,終不成人子殺父?現在,證明獲得“毒經”的是姜珏,這就好辦了。至於父親得毒技之謎,想來姜珏存心叛門,向外妄傳,才有這後果……”
伍尚又道:“你父與姜珏是何淵源?”
“這點徒孫不知道。”
“安知你父不是始作俑者?”
徐文心頭不由狂震,不錯,這未始不可能。當下咬了咬牙道:“徒孫會查明的!”
伍尚緊迫著道:“如果將來事實證明當初獲得‘撞緣’之人,是你父親,你何以自處?”
徐文心一沉,念頭數轉之後,毅然道:“徒孫以師門戒律為重,不惜大義滅親!”
“辦得到嗎?”
“徒孫可以立誓!”
“不必,我相信你!但……唉,但願事實不是如此。”
徐文又何嘗不是如此想,他深信父親已死於開封道上;說父親不死的,只是憑臆斷。突地,他想到了一個問題,父親之死,可能與“五萬教”有關。“過路人”
傳言兇手“痛禪和尚”顯系嫁禍;照劫待自己的老秀才所說,父親與“七星故人”
是死於毒,所以才有死者非父親的誤斷,因為父親是用毒的人。
根據先後事實,可以作如此假定:得到“毒經”的是姜珏,而姜珏是“五方教”
一員,所以“過路人”等才不懼“無影摧心手”,姜珏才能運用劇毒。假設父親是在某種奇巧的情況下得到了毒功之秘,這是父親不出示“毒經”、一切均以口授的原因。嗣後,對方發覺毒技外洩,才殺害父親;又因自己練有“毒手”,所以才被“這路人”等一再追殺。而“七星故人”,當然也是對方一份子,所以才有與父親決鬥之事。至於“七星故人”
同被殺害,可解釋為誤殺,或是他先被父親所殺。
想到這裡,他幾乎跳了起來,這推論極近情理,連帶也解決了自己三番兩次被追殺的謎底。
照此而論,血洗“七星堡”的,當是“五方教”而非“衛道會“,因為母親尚被對方劫持,而“衛道會主”上官宏也否認是兇手。
父親在事後親口告訴自己,仇家是“衛道會”可能當初“五方教”尚未公開立舵,他也誤會了。
這好像滿天烏雲,突地透出了一線陽光。
突地——
他瞥見師祖伍尚兩手捻著一個藥丸,紅焰奪目,不由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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