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嫉妒(第2/2 頁)
之外想不到別人了。”
是麼?梁稟剔著牙斜眼看他,順口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為什麼看你不順眼啊!”
季崇歡抿了抿唇,矜持的沒有長篇大論,只是含蓄的說了一個詞:“嫉妒。”
啊?嫉妒?梁稟聞言看著季崇歡的眼神卻愈發古怪了:這季二公子確定季世子需要嫉妒他?
不過話說回來,他要有季二公子這等自信的本事,估摸著被自家爹趕出來同文人結交的時候早掀桌子不幹了。
文人有文人的好,他們武人就沒武人的好了?
這樣的自信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梁稟看著季崇歡,眼裡多了一絲羨慕。
正這般想著,那廂的季崇歡又再次開口了:“我找‘紫微大師’對面那個青丘後人算了一卦,說我這些時日接連水逆是因為一個人。”
又是找哪兒來的野大師算的卦?梁稟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聽季崇歡一邊口口聲聲喊著不信,一邊找人算卦。
“江南來的朱大才子不是說了麼?那個人在江南道一代混得風生水起,我後來想了想,從姜……那個人離開去了江南道之後,我便一直混的不甚如意,原是我與她天生就是個相剋的。”季崇歡說道,“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混得好,我便過的不如意了。”
還有這種說法?梁稟握了握拳頭,心裡半點不信:他這雙拳頭之下可打過不少野雞大師的,一樣的事,不同的人都能有好幾種不同的解釋呢!
譬如眼下這件事,除了“相剋”的說法,不還能解釋成那個姓姜的胖小姐是季崇歡的貴人,人一走,季崇歡便開始倒黴,這種說法不是更解釋得通?
當然,那什麼叫青丘後人的大師也是要吃飯的,比起這個說法,顯然上個說法更是季崇歡想要聽到的。
梁稟摸了摸鼻子,心道:這季二公子還真不是男人,自己近些時日不如意,不想著反思一下自己的人品,譬如說招惹楊家姑娘了就莫再要招惹什麼蘇家姑娘云云的,反而開始尋些別的藉口了。
可憐那都已經被趕到寶陵去的姜四小姐了!這是柿子挑軟的捏,又要開始折騰那遠在江南道的姜四小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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