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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雖然以前他覺得這沒什麼,但是重生之後,他意識到生命的無常,如果當初他就那麼死了,應該很遺憾吧。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
☆、關心則亂
陸友銘靠在街角的酒吧外牆上,指間夾著一支菸,眼前不時有車輛飛馳而過,旁邊的酒吧裡節奏歡騰明快的音樂,被隔音玻璃過濾後也變得柔弱。
他緩緩抽著煙,眯起眼睛注視著對面的那塊黑色招牌,“LOSE ME”。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像個偷窺狂一樣。
其實他剛從LM出來,而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去了。上週末,他看到和臻在這裡出現。前天週四,他跟著和臻進了LM,今天,就在剛才,他又跟著和臻進了LM。
雖然這幾天他不停地勸自己,不要再自以為是地去關注和臻的個人生活,但每次看到他那樣赤…裸地在陌生人面前袒露著自己的寂寞,陸友銘又不由自主地去靠近。
如果他是和臻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他或許能勸他一句,別那麼放縱自己,會受傷的。
但很可惜,他連朋友都不是。他有什麼資格?
他真是聖母,多事,無聊,神經病!他垂下頭搓了搓自己的頭,他就是覺得有點心疼,就像會心疼非非受傷那樣的。
自從上次跟非非過來這邊巧遇和臻之後,陸友銘每天晚上都會來盲月坐坐,表面理由是看非非表演,可他自己很清楚,他有意無意地關注著LM,關注著和臻會不會出現。
和臻很準時,每隔一天晚上九點半,就會出現在LM門口,而那個“舞者”也每次都會下樓來接他。
週四那天,陸友銘終於沒忍住跟了進去。
LM的裝潢很是華麗,不像盲月那般清新文藝。它整體色調略顯陰鬱,但陰鬱中又透露著一股狂野,給人一種抑鬱症加狂躁症的分裂錯覺。黑色的鏡面牆磚,鑲著金黃的腰線,吧內光線暗沉,頻閃燈恍來恍去,像是刻意模糊著人們的臉。
內部空間很大,分成了幾個區域,最裡側的小舞臺,就是非非所說的跳豔舞的地方。
每當“舞者”出場,輕佻的口哨聲此起彼伏,他們的身材普遍都很棒,面板有光澤,肌肉勻稱漂亮,還會應觀眾們的要求做出各種曖昧露骨的動作,不少人拿著現金,直接上臺塞進他們的內褲邊緣,並肆意撫摸他們的身體。
這就是交易。赤…裸裸,沒有任何虛偽的粉飾。
陸友銘站的很遠,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是沒去過GAY吧,只是情…色意味如此濃烈的,他是第一次。
而他更沒想到,那個直白地跳上舞臺,跟“舞者”調情共舞的人,會是和臻。
看起來是常客,很多人對他的舉動習以為常,他那雙冷感的細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迷醉勾人,臉上呈現出與平日淡漠完全不同的風情,他薄唇微微彎起,壓出一側臉上的酒窩,一手纏上“舞者”的脖頸,一手覆在那人裸…露的胸肌上,隔著一層衣料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接著他走了幾個類似拉丁舞的舞步,轉兩圈,斜靠在那人的懷中,下巴被輕佻地勾起。他回之一笑,眼角上揚,纖長的手指緩慢地在喉嚨處畫著圈,扯上絲綢襯衫的扣子,啪嗒一聲,泛著銀光的金屬釦子滾落到地板上消失不見,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禁慾又性感。
表演到此為止,那個舞者順勢攬著和臻的腰,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跳下臺去。
陸友銘隨著人群往後退了兩步,他喉嚨滾動著嚥了咽,直盯著那兩人走到一旁昏暗的角落裡,貼在一起。
他大腦當機,轉身就衝出了LM。那種氣氛簡直令人窒息。
那是他第一次跟著和臻進去所看到的場景,令他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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