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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別後悔,也特別自責,他猜自己和未來「娘子」是有許多許多甜蜜回憶的,可他偏偏什麼都想不起來,這世上怕是沒有比他更差勁的丈夫了!凌無奇無奈道:「安樂,你是不是腦袋受過傷?」這也太離譜了吧「義父說我中過毒,好像留了什麼後遺症。」
安樂特別重地握了握凌無奇的手,望著他的眼睛誠摯地說,「凌大哥,我太對不起你了。
我發誓,將來一定一定會記得關於你的所有事,我會盡我所能對你好、疼愛你的!」凌無奇的胸口又是一陣不規則的亂跳,指尖都跟著顫動起來。
完蛋了,他心說,我逃不掉了。
他倆含情脈脈地對望許久,半天都沒有動靜。
「主角」們不動,身後的土匪們就也不動,有人餓得受不了,決定先坐一會兒,於是乎,這些饑民模樣的土匪三三兩兩的坐堵在了大街上。
童臨淵大人笑著搖搖頭,迎了上去:「安樂,我已聽你義父和小七說了,怪我之前不知情,差點讓你錯過自己的婚禮,好在現在事情都已安排妥當,劉總兵今日就會來將大家帶走,你做得很好。」
安樂聞言,終於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他從懷中掏出名冊,恭謹地呈上:「大人言重了,職責所在。
幸不辱命,除去已經收押的趙大虎和羅小花,以及出家為僧的甲乙二匪,匪寨其餘人員共八十八人已全部答應入伍服役,名冊在此。」
童臨淵接過冊子,寬慰地拍拍他的肩:「辛苦了,今日起放你三日婚假,公事且放一邊。
來人!」眾衙役:「在!」童臨淵笑道:「還愣著做什麼?」衙役們哈哈笑著,七手八腳地裝扮起兩人。
喜服是來不及準備了,重新梳個頭擦擦臉也是好的,另外還有紅腰帶和紅髮帶,最後倆人胸前又各自被綁上了一朵比腦袋還大的大紅花。
這窮鄉僻壤可真夠土的,凌無奇一撇嘴角暗自腹誹,完了還是輕輕幫安樂扶正了那土氣的大紅花。
第19章
這邊兩位新人在門口找了個陰涼處打扮著,另一邊來幫忙的衙役們也招呼著匪寨眾人往酒樓入席。
就在此時,只聽不遠處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吼道:「假鳳虛凰,成何體統!」旁邊一人附和:「沒想到竟是兩男子結婚,真是豈有此理!」眾人回頭一看,原是那京城來的孫大儒和本地教書的錢秀才。
這老哥倆本來寫完對聯已回家了,後來想想不太行啊,要是有些親戚朋友來不及知道訊息已經來赴宴了可怎辦?收不著禮金事小,禮金被別人收了去可就說不清楚了。
老哥倆匆匆趕回迎賓樓,一眼看到這新婚夫婦竟然是對夫夫,可把迂腐守舊的兩位老學究氣壞了,孫大儒更是恨不得上去把喜聯撕了。
知縣童臨淵是認得孫大儒的,見狀忙不迭迎上去,與之寒暄周旋。
「怎麼了錢秀才?哎喲,快進來喝杯喜酒,都是客人。」
安大海見狀,忙也湊了過來。
錢秀才罵道:「誰是你家客人!傷風敗俗!」那倆老頭脾氣又臭又硬,說了半天依然面紅耳赤,大喜的日子,遇到這種事確實挺煞風景的。
凌無奇的臉色頓時黑了黑,安樂連忙安慰地捏捏他的手:「凌大哥」
「嗨,講什麼道理啊,費這老大勁!」土匪丙看那群人嘰嘰歪歪的,一擼袖子,「兄弟們,跟我上!」十幾個土匪齊聲應和,一擁而上,猝不及防地就把那倆老頭拖進了酒樓側邊的巷子裡。
童臨淵:「」安大海喊:「哎那個,大夥兒悠著點兒,不要動粗。」
「放心,今天是大當家的大喜日子,咱們有分寸的!」土匪丁嬉皮笑臉地跟進了巷子裡。
安大海撓撓頭,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