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第1/2 頁)
請人自然是蕭晟去請,蕭墨毓就算想親力親為,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無權無勢,根本無法在最短的時間內請來大夫。
而那個人可以。
就算不信任他,蕭墨毓也只能將所有希望壓在他身上。
等蕭晟把大夫從鎮上請來的時候,夕陽已經在天空中留下一抹瑰麗的倩影。大夫是踏著五色祥雲而來的,看到那個人的樣子,煎熬等待的蕭墨毓覺得這個狗男人有了那麼一丟丟的順眼。
大夫其實是蕭晟之前做太子的時候,救過的一名太醫。
這位太醫當時因為後宮裡那些勾心鬥角的破事,被誣陷成了背鍋之人。眼看就要問斬,被蕭晟使了一計偷龍轉鳳給換了身份,離開了皇宮。後來等蕭晟在鎮上一邊教書作為掩護,一邊聯絡曾經的舊部時,他也跟了來。
胡太醫坐在床邊,床裡隔著一層床幔,依稀可見一個模糊的倩麗身影。
胡太醫將一塊巾帕放在木蕎露出的那節皓白手腕上,指尖剛剛探上了她的脈,整個人就沐浴在了一大一小父子倆如狼似虎的眼神中。
胡太醫:「……」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如此強勢的威壓了,還是雙份的。他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將腰板挺得筆直。
然而他問診的習慣,卻誤導了一旁的父子倆,讓他這次出診在以後餘生中都印象深刻。
胡太醫之所以成為後宮爭鬥的犧牲品,從某個方面來說,也跟他這個人不會隱藏情緒有關。
就拿現在來說,他這邊切著木蕎的脈,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豐富。
他眉心本就布滿褶皺,如今眉頭深蹙,印痕更深。這就直接導致了蕭晟父子倆,臉色更加凝重了。
「她到底得的什麼病?」
蕭晟作為一家之主又是胡太醫的主子,自然等不及開口了。
胡太醫皺著眉沉默了一瞬,突然朝蕭晟拱了拱手,「蕭……先生,您夫人的病老夫還需要冒犯的觀察一下面相,才能斷定病因。」
蕭晟自然是默許了。
於是父子倆就看到胡太醫挑開了床幔,在一瞬間的微愣後,伸手探查了一番木蕎的眼珠。
「果然如此!」
胡太醫似乎是證得了病因,整個人都染上了一抹愉悅的氣息。
他興奮的捋了一把鬍鬚,眉宇間微微有些放鬆。
「夫人前段時間剛剛生過一場大病,本就沒有徹底痊癒,身子還虛。但這段時間又是操勞,又是憂思過重,再加上受了驚嚇,才會導致昏迷的。」
操勞這事父子倆都是知道的,但是後面的,蕭晟就不懂了。
然而他不懂,有人懂。
蕭墨毓緊緊抿著小嘴巴,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絲藏都藏不住的冷意。
和離必須馬上提上日程,他等不了了!
問診完自然還要開藥調理,索性家裡就有現成的藥草。胡太醫在藥房裡挑挑揀揀一會兒後,就備足了三天的藥材。
他本來是想幫蕭晟熬藥的,奈何蕭晟顧忌太多,怕在聰明的兒子面前洩露身份,就打發他回去了。
臨走前,胡太醫躊躇半晌,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在這個藏不住心思的老人身上極其明顯。
蕭晟叫住他,卻聽他斟酌了半天才說:「殿下,夫人的臉老朽瞧著有幾分熟悉。」胡太醫說完這話頓了頓,在蕭晟看不出情緒的目光中,補充道:「殿下可還記得木太醫的女兒木槿?」
後面的話胡太醫沒有再繼續,蕭晟就讓他離開了。離開前他對胡太醫警告了一番,畢竟他的暗衛都敢忤逆他,他必須更加謹慎。
這一次他若不是擔心木蕎,也不會讓胡太醫知道他家的位置。
這是他不可碰觸的底線。
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