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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法擅動,這馮唐兩邊不沾,恰好是個“中庸”人物;但誰想周家走了一步爛棋,讓皇帝有機會調整部署,“馮唐也回京了,卻只升了個勳官兒,估計,他得恨上我小叔。”
秦可卿搖搖頭,林睿剛調任,便攤上了“定疆”這裨益萬世的差事,豈止是“估計”會恨上。
“你小心些,最好把你那副浪蕩公子的模樣收一收。不管你跟你叔叔是怎麼想的,在別人眼裡,你幾乎是鐵板釘釘的定遠侯世子。”
依林睿如今的軍功和其長公主駙馬的特殊身份,莫有有後,那是最好。
“你從哪裡聽來這種無稽之談的!”林霽風依舊無所謂的模樣,揮手叫來店小二,讓他給上一些精緻的小點心,都切成小塊兒,戳上竹籤,這樣,秦可卿吃的時候不必反覆掀著繁複的紗帽。
秦可卿捻起點心,卻是不吃,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半晌才道:“其實,今日找你過來,是我——有事相求。”
眼見對面一副“你終於肯說了”的促狹表情,秦可卿略覺尷尬,趕緊又將點心放下,起身,隔著屏風指了指一樓某個落寞的角落:“那個人就是月兒的未婚夫,崔應明。”
“就知道你是為了他。”林霽風也瞅了瞅,那崔應明劍眉星目,身形挺拔,算是個高大的美男子,可就是苦著一張臉兒,手裡拿著個酒杯子,一小杯一小杯的灌。
身為準駙馬,當然不能酒醉鬧事;可這滿心的苦澀,又怎能不借酒消愁。
“我早就找小叔問過了。崔家是武將世家,可怎麼說呢,一家子都有點兒‘憨’,勇武有餘,謀略不足,沒出過名將。這崔應明父母雙亡,上頭還有一個哥哥,打仗時候破了相,低娶了個五品官的女兒,日子過得簡簡單單,卻也算和睦。”
“他娶了月兒,不僅自己不能再領兵,連帶著他哥哥也……”秦可卿微微蹙眉,“我擔心,他會怨上月兒。”
“怎麼會,就他那憨頭憨腦的模樣,你該擔心的是你妹妹逮著老實的往死裡欺負。說實在的,真不如嫁給姓蕭的。”就算是抬槓,蕭若繁都能跟弄月抬一輩子;而這呆頭鵝太沒挑戰,還有一句實在不能說出口的:他真擔心公主殿下跟這人過久了嫌無聊,為尋刺激,養點兒懂浪漫會疼人的面首。
秦可卿不語,似依舊擔心著;林霽風不由翻了白眼,扔下一句“我證明給你看”,而後又叫來店小二,咬耳朵吩咐了幾句。
得了一錠銀子做賞錢,店小二眉開眼笑著去辦了。不一會兒,下頭就傳來起鬨聲兒,顯然有人認出了準駙馬:“呦,這不是‘崔駙馬’麼!恭喜恭喜,洞房花燭夜,升官發財時啊!”
崔應明一愣,隨即擠出憨憨的笑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由著幾個人過來勾肩搭背捶胸口。見駙馬如此“隨和”,全樓都起鬨了,也不知是誰吼了一句:“駙馬封了侯爵,這是雙喜臨門啊!駙馬非得請咱們喝這一頓不可!”
一呼百應,四處都是噼裡啪啦的拍手聲兒,還有幾個人吹著口哨兒:“沒錯,是得請,是得請!”
崔應明本是來借酒澆愁的,見此情景,卻也只得拱拱手,大方笑著:“當然的,這頓酒我請!再多拿幾壇來,我請大家喝個痛快!”
口哨聲再次四起,幾個會來事的機靈人便要上來灌駙馬的酒,崔應明卻推拒:“抱歉,我不能多喝。若是喝醉了,大庭廣眾之下耍起酒瘋,對公主實在不敬。”
立即有人笑“媳婦兒還沒過門就做了耙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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