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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為何會在這裡?”
“我是來看兔子……”黛玉下意識地低頭找,頓時“啊”得嚇了一跳,被兩個王爺嚇到結果忘了腳下這小東西,結果,菜柄兒沒餵飽,此刻那硬硬亮亮的小牙正在啃自己裙子後襬上頭的絲帶呢!
——這絲帶可連著裙子後面的腰帶,要是被扯掉,自己還活不活了!
黛玉趕緊從兔嘴裡頭救衣裳,可那兔子人小志不短,怎麼都不放,眼見流蘇處已然坑坑窪窪,黛玉尷尬得臉兒通紅;雲涯也看得好笑,又問道:“你最近還會過來,是麼。”
黛玉忙著跟兔子較勁兒,只是胡亂應了幾聲:“最近幾日都會過來。”
雲涯瞭然,那近幾日……不知道是該避著點林霽風,還是迎著點兒。
轎子裡頭還在鬧騰著,雲涯不再多言,轉身便帶著雲諾離開;黛玉終於兔口奪食,送了一口氣兒,抬頭卻只看到一襲修長的背影,映在流光之下……讓人只覺滿心複雜。
作者有話要說:《論語理仁篇》:
4?22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也。”
孔子說:“古代人不輕易把話說出口,因為他們以自己做不到為可恥啊。”
4?3 ;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惡人。”
孔子說:“只有那些有仁德的人,才能愛人和恨人。”
4?10 ;子曰:“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
孔子說:“君子對於天下的人和事,沒有固定的厚薄親疏,只是按照義去做。”
第67章 借酒澆愁憨駙馬一醉湖菟絲花
林霽風不知道家裡那且可笑且可嘆的一齣戲;此時他正在京城一處酒家的二樓雅間裡頭,端著個八分滿的陶瓷小杯,卻不喝,只是把玩。
美人當前;可不能喝得醉醺醺,自毀形象的蠢事只有榮伯府那幫子幹得出來。
秦可卿依舊帶著雪白的紗帽;坐在林霽風對面;首先是祝賀:“我聽說你叔叔調了兵部尚書,恭喜了。”
林霽風卻是一肚子的苦水:“是喜也是悲啊,皇帝扔了那麼大一差事下來;還送了個郡王殿下;小叔領著,我也得配合,這是皇帝又一次越過鴻臚寺卿張元給我派差事,那張狐狸又不高興了,沒少折騰我。”
秦可卿對著他略顯烏青的眼圈兒,好笑:“你也就是說說而已,真不想幹,誰又能奈何得了你。”眼前這人雖年輕,為人處世,卻是個“老油子”,一身的江湖氣。
林霽風聳聳肩:“又不是什麼壞事。”不做正事就別當官兒,他只是不樂意幫龍椅上那隻去監視人下絆子而已。
累是真的,就算現在只是前期的準備階段。為這“疆域”,調兵去查探自不必說,林睿得小心著很多地方可都是肅王的地盤兒;而林霽風也得整理各地的地理縣誌、朝貢記錄,甚至還得追查些風土人情、神話傳說。疆土這玩意兒,歷經各朝,從來都是“自古以來”——古人怎麼就不知道多埋幾個界碑呢,要不然,現在哪那麼多事兒!
都是當驢子的命,只能相互比較,求個心理安慰,畢竟他林霽風還不是最慘的一個:“憫恭郡王雖然博覽群書,可這外族的事兒,他真沒沾過。現在天天都埋在翰林院裡頭鑽書,偶爾出個門——那絕對是旭王又惹了麻煩。現在宮裡宮外好像都習慣了,旭王一有事,直接找憫恭郡王滅火救災擦屁股。”
林家人這張嘴,從來是一針見血得讓人恨,當年的林太傅也是讓父王“刻骨銘心”之人。秦可卿嘆了一聲,又提醒:“我聽說,原本皇上想讓你叔叔調任九省都檢點,而這兵部尚書的職位,也安排有他人。”
“我知道,原來安排的是神武將軍馮唐。”那時皇帝和肅王還分寸不讓的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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