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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墨鬆了姜璃的手,又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對著她低聲道:「這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說,免得打草驚蛇,後面的事情我會看著來處理,有什麼情況也會跟你說。我不便跟你一起出去,你先去你母妃那裡,過幾天我就想法子把醫師給你送過去。」
姜璃點頭,想到自己是和宜欣縣君一起出來玩的,便跟著溪沙趁眾人不注意下繞回了現場。
安王妃趙氏一直用目光尋找著什麼,看到姜璃顯然鬆了口氣,一把拉過她先仔細看了看她全身上下,見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又見她眼睛微紅,似有哭過的痕跡,怕是嚇著了,此處人多,她也不便細問,只拉了她在自己身邊跟著。
項墨看著姜璃跟在安王妃身邊,還不時偷眼過來往自己這邊瞅一眼,可是樹叢剛好遮住,她並不會看到自己,但項墨還是下意識沖她笑了笑。
項墨察覺到了自己的傻氣,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也離開了此地,這事之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韓忱迅速離開了現場,他死死的捏著拳頭,骨頭捏的咯咯響。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挫敗感了。今天所做的一切其實他並沒有預謀,可能也正因為此,才會出現這種錯誤。
他當時遠遠的看著姜璃,看她面色蒼白,形容有些難過的樣子,就很想上前去問問她怎麼了,後來看到她的簪子落地,就覺得這簡直就是上天特意給他的機會。可是他拿著簪子給她,卻只看到她對自己的冷漠和戒備。
那種眼神刺激了他,讓他衝動之下在簪子上做了手腳。那塗在簪子上的藥粉並非一般的藥粉,只有在他用了另一種引子藥粉後,才會吸引某些特定的毒蛇,但姜璃體寒,即使催動藥粉藥性也有限,正常來說毒蛇不會輕易攻擊她的。
下午的時候他在後山,看到在遠處她放風箏放得那樣興致勃勃,就忍不住催動了藥粉。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那蛇竟然直接攻擊了她,他又因為擔心她的傷勢,只憑著衣服和簪子直接就斷定是她,才出了這樣的差錯!
好在那藥粉只要催動藥性,很快揮發,並不擔心會留下痕跡被人查到,只是卻不知道姜璃會不會想到什麼。那簪子如何到了那個女子身上?
這邊韓忱在鬱悶中,另邊廂項皇后笑吟吟的坐在廂房裡看御醫給宜欣縣君診治,心裡別提多高興,她覺得這個韓忱真是個人才,這麼快就出手了,而且那宜欣縣君口口聲聲說要她母妃請韓教習過來,親自道謝什麼的,她自是看出了那少女懷春的羞色和甜蜜。
京都的閒郡王不少,但成郡王府雖不如安王府顯赫,但也有實權,深得帝心,在兵部也是說得上話的。
她笑著想著,這件事,無論如何她也要助韓忱一把的。
項皇后不顧成郡王世子妃微黑的臉色,笑著把項老王妃身邊的韓煙霓招到身邊,道:「說起來還真是巧,這位韓教習昨天我才召見過,他也是來自西夏,就是我們煙霓的哥哥。他們的長輩我和老安王妃也都是自小認識的。韓教習軍伍世家,今兒個能救了宜欣也是緣分。」
成郡王世子妃莊氏聽著項皇后說話,越聽臉也越黑。什麼煙霓的哥哥?那個韓煙霓,不就是前幾日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項老王妃想硬塞給姜二公子姜晞的那個遠房親戚?天哪,原來她還有個要推銷的哥哥!
第30章 姜璃親事
莊氏正想著該如何措辭打發掉項皇后的推銷,就又聽項皇后帶著寬和的笑容繼續道:「韓家為西夏世襲武官,六年前卻因故被陛下消減了那邊的衛所,我聽說陛下有重整西夏都指揮使司的意思,世子妃不妨和世子爺提提,看能否把韓教習再調回西夏都指揮使司。這樣也好還了韓教習的恩情。」成郡王世子正是在兵部當差。
莊氏聽項皇后如此說,先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是一陣猶豫,她還真怕項皇后這個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