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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真的認真判斷了一下似的,最後平靜回答:「應該能。」
時舟只是隨口說說葷話而已,就當是逗一逗秦宴城來舒緩悲傷情緒,沒想到秦宴城居然真的盯著看了這麼久。
這讓時舟又一陣羞恥,胡攪蠻纏的決定以毒攻毒繼續逗秦宴城:「哎,你幹什麼把我看光了!你還摸我屁股!秦宴城你必須負責,你要是不幫我試試它到底還好不好用了,我就磨磨牙咬死你!」
這種玩笑時舟以前經常開,他膽子雖小又有點羞澀,但畢竟是個「嘴強王者」,什麼話都敢說。
他倒不可能真的讓秦宴城來試試,正愉快的等著秦宴城惱怒,表現出直男的典型反應。沒想到,秦宴城聽完之後卻沒有像實在預料的那樣不悅的用「不行」言簡意賅的拒絕,而是不置可否,半天都沒說話。
——秦宴城知道自己不該看。
兩人第一次不慎相互看到對方身體的時候,秦宴城當時是真的並不在意,也真的是他親口說「都是男人」這種話的。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不知道怎麼了,他的眼睛無聲的掃過時舟撩起的睡衣下露出的一小段纖細白皙的腰,以及剛剛親手摸過的屁股
秦宴城的耳朵紅了,血液有些沸騰,一股燥熱向著下面流淌。好在此時無人察覺,只有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不應該有的反應。
時舟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說話,掙扎著想抬起頭看看他在幹什麼,卻見秦宴城直接按了回去:「別亂動等你好了再說。」
這句話一語雙關,時舟一愣。
秦宴城這是說哪件事「等好了再說」?
好了之後就可以亂動了?
還是說——好了之後就試試他屁股能不能用?
時舟心裡住著無數個小黃人,它們一起用尖聲驚呼:
天啊!秦宴城真的想試試嗎?
他要和我上床?!
他難道覬覦我的美色想要上我!
這個天才設想實在是太好了,反正倆人現在住在一起,搞不好很快就得成了合法伴侶了,連法律都管不著他們。
要是能走個腎,那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還比外面找的乾淨多了。
時舟一想到自己到死都沒有體驗過人間極樂,穿書過來這麼久了也依舊沒機會,就覺得捶胸頓足十分失敗,要不是嫌髒的話簡直都想抓只鴨子來試試了。
不不不,想太遠了,這應該只是歧義而已。
時舟最終毫不猶豫的推翻了這個匪夷所思的解讀,他就是自己找根黃瓜也不可能期待性冷淡的秦宴城做點什麼。
他沒有看到身後的秦宴城的眸色暗了暗,目光無聲落在時舟漂亮性感的腰窩上,神色複雜晦明不定。
冷敷要等四十分鐘。
時舟看著已經一點了,擔心他沒有按時吃午飯的話胃會不舒服,但秦宴城並不理會時舟的催促,坐在旁邊靜靜陪著他,繼剛剛下意識心慌的想解釋自己和宋端年沒做什麼之後,此時心中無端升起一陣空落落。
時舟並不需要他的解釋,也絲毫沒有憤怒,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並不在乎這種事情。
既沒有多問一句也並沒有對宋端年的齷齪出格行為發脾氣,反而毫不掛心,積極仗義的為宋端年解決問題。
——畢竟,這一切都是假的,兩人不是真正的情侶,秦宴城知道只是自己愈發失控,越來越深的入局了、假戲真做了。
房間裡一時之間十分安靜,秦宴城深吸一口氣,或許是乖乖趴在床上露出曖昧位置的時舟太誘人,讓他突然想要發生一些更親密的事情,想要更深的佔有他,在他身上留下獨一無二的痕跡。
這麼驚天動地的一摔讓時舟的身心飽受摧殘。
身體的摧殘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