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她,新婚禮物(第1/2 頁)
“皇叔,我能摘下你的面具嗎?” “嗯。” 得到允許,阿寶緊張的手心冒汗。 偏偏此刻,近在咫尺的軒轅鳳燃,黑眸沉沉望著她。 她的指尖碰到軒轅鳳燃面具的那一剎,彷彿近鄉情怯,她眼角有淚滾落。 而軒轅鳳燃握著她的手,摘下了他臉上的那張面具。 下一瞬,阿寶撲進了軒轅鳳燃的懷裡,靠在他肩頭無聲大哭。 整整五十年,距離你死在我面前,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十年。 “皇叔,我好想你啊。” 阿寶哭得太慘,倒是把軒轅鳳燃嚇著了。 他們自謝侯府一別,不過區區數日,阿寶竟如此想他? 軒轅鳳燃心底變得柔軟,只覺得暖。 他安撫的拍著懷中小姑娘的背,溫聲哄著:“別哭別哭,皇叔帶你去瞧好玩的。” 阿寶更緊的摟住了自家皇叔的脖頸。 但想了想,還是抽抽鼻子,帶著哭腔道:“嗚嗚,什麼好玩的呀?” 軒轅鳳燃拿了帕子擦掉她臉上的淚珠,耐心哄道:“皇叔帶你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阿寶剛哭過的眼睛通紅,卻好奇一亮。 “那皇叔便帶我去瞧瞧吧。” 公主大婚,太和殿大宴群臣禮使。 老皇帝下令增防,於是今夜這座大啟宮城乃至帝都的御林禁衛增加了兩倍,巡邏得愈加森嚴。 阿寶卻被軒轅鳳燃抱在他懷中,在宮城間飛簷走壁,如入無人之境。 直到太極殿的殿巔之上,她被軒轅鳳燃放下。 舉目四望,大啟帝都的繁華盡收阿寶眼底,而身旁,軒轅鳳燃把一枚哨笛塞進了她手裡。 這枚哨笛造型別致,而且製成哨笛的玉石瞧著來歷不凡。 阿寶把玉哨拿在手心把玩,觸感溫潤。 她再盯著這玉哨仔細一瞧,凝脂般潤白的玉色裡,竟是可見絲絲縷縷遊動的墨金色。 “這是什麼?”阿寶驚奇。 “這是皇叔的私印,日後你總會知道它的用處。但今夜……”軒轅鳳燃溫聲哄道:“你先試著吹吹看。” 聞言,阿寶雖是納悶蹙眉,但還是照做了,試著深呼吸一吹。 玉哨寂靜,毫無響動。 阿寶以為是她還不夠用力,便牟足了勁兒又試著吹了一次。 還是,並無絲毫反應。 “…………” 阿寶鬱悶的向自家皇叔告狀,“你看吶,它不響。” “它響了。”軒轅鳳燃揉揉自家小娘子的頭,“不信你看。” 話音未落,阿寶只見,無數紙箏燈從帝都萬家飄起,不過須臾便綴滿了原先寂靜的夜幕。 薄雲散去,露出那輪皎潔圓月,燈月相映成輝。 而在燈火輝煌中,一盞紙箏燈隨著東風飄到了阿寶面前。 她定睛一看,這紙箏燈面竟是寫了一行字。 “歲歲年年不相離,年年歲歲同相親。” “皇叔,這你親手寫的嘛?” 阿寶抿唇憋著笑,眼眸晶亮盯著自家皇叔,不要否認哦,我認得你的字跡。 軒轅鳳燃眼神閃爍,咳嗽了兩聲,“……嗯。” 阿寶嫣然笑道:“這滿城紙箏燈上,你都寫了這句話?” “嗯。” 阿寶震愕。 只見眼前的那滿城華燈,在夜幕之上燃燒成星火,照得巍峨帝都亮如白晝。 而軒轅鳳燃攬著她的腰,俯身,把他的額頭抵在她額頭上。 他無奈嘆氣:“小阿寶,從那枚玉戒開始,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不是夢不是夢!”一聽玉戒這倆字,阿寶緊緊揪住軒轅鳳燃的袍角,追問:“皇叔,那枚黑玉戒,你還帶在身邊嗎?” 軒轅鳳燃默然攤開手,那枚黑玉戒便靜靜躺在他掌心裡。 阿寶撫摸著黑玉戒,“當然都是真的。這枚黑玉戒還是我親自畫的圖呢。” 說著,阿寶喃喃問:“我等好久了,皇叔,你現在願意戴上它了嗎?” 軒轅鳳燃沉默了須臾,“皇叔在這,你想戴便戴。” 阿寶驚喜抬眸,在看到軒轅鳳燃溫柔笑意的這一瞬間,阿寶豁然開朗。 自家皇叔分明是早願意了。 他只是想她再問一回,他再答應。 阿寶立刻攥住軒轅鳳燃的手,焦急忙慌的把那枚銀黑戒戴進了他的左手無名指。 幽深的黑玉髓襯得軒轅鳳燃的指節愈加白皙凌厲,鑲嵌在玉戒的那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好似要活過來一般。 “戴好了!皇叔你的手戴它真好看!” 說著,阿寶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