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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他似乎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認識他,如此自傲的態度,必定是個大魔頭。
突然,她感覺頭上傳來的冰寒氣息漸濃,先前幾不可聞的心跳聲巨烈地跳動起來,似乎,到現在,這個血魔才恢復了人的特性,而不是如陰間的索魂使者。
一陣天眩地轉,她感覺自己正在往下掉,隨即,跌在一具冰冷的身體之上,一雙如冰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腰,讓她免受衝擊。
“放開小姐!”芷兒抽劍的聲音隨著叫聲傳來,劍氣破風的聲音瞬間傳至。
血魔抱著紜菩一個彈躍,輕鬆地躲過,但他似乎躲得不夠瀟灑,直挺挺地壓在了紜菩身上,將嬌小的她整個地蓋在地上。
“小美人果真非凡!”血魔邪惡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還伸出舌頭魅惑地添了添她白玉般的耳垂。
“色魔,拿命來!”芷兒見狀怒不可揭,又一劍直刺向他的後背。
“芷兒,住手!”紜菩出聲制止,她艱難地推開覆在身上的男人,那襲人的血腥味讓她的小臉變得煞白。
芷兒及時收手,迷惑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恐怖男人;迅速一腳踢開他,將紜菩救了出來。
紜菩感覺氣息終於順暢了,緊緊地抓著芷兒,難掩驚慌地問:“芷兒,他受傷了!”
“哼,死了最好!這樣恐怖的魔頭,活著就會嚇人、殺人!”芷兒終於回過神,氣呼呼地說。
紜菩微微地嘆氣,一股莫名的孤絕痛苦的氣息揪得她心痛,她尋著氣息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身邊,伸出右手在他身上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認真把脈,隨即臉色一凝。
“芷兒,你看他的手,是不是一隻是寒冰之色,一隻是血紅色的?手臂之上經絡突出,壓其經絡,會有冰碎之感。”紜菩肅穆地問道。
芷兒被她慎重的態度震住,就著朦朧的月色看向她手中的大手。
一驚,細看之下,他的左手如冰雕,鮮紅的經絡突出在冰手之上,透明得彷彿能看到血液的流動,發出幽豔的紅光。右手鮮紅如血,異常恐怖,經絡像是攀爬在手臂之上的血蛭,彎沿扭曲。
她用手輕碰,一股冰寒之氣襲了上來,居然真有冰碎之感。
“小姐,如你所說!這個人的身體好恐怖,我們快離開吧!”芷兒緊挨在她的身邊,眼裡閃過一絲不忍,雖然這個男人很恐怖,但又是最可憐之人,似是得了什麼怪怔,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真是‘寒天訣’!”紜菩驚訝地低喃,修長的眉宇緊蹙,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連一旁的芷兒也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夜風吹動樹葉的挲挲聲,灑下一抹清冷。
“小姐,什麼是‘寒天訣’?”芷兒好奇地問。
紜菩沉默不語,腦中的記憶迅速倒流。
如皓月般瑩潤絕美的孃親,將她帶至絕谷的密室,親自教導她絕谷的至高機密,亦是身為谷主繼承人的責任。
“菩兒,知道絕谷為什麼叫碧寒谷嗎?”絕美出塵的駱冰柔,身姿柔婉纖細,溫柔如水的眸子,漾著憐愛之意,望著6歲的女兒。
“孃親,紜菩不知!”紜菩稚嫩的聲音在靜謐的密室中響起,清脆之中帶著孩童少有的淡定。
“碧、寒,是先祖之所以避世的原因。碧…碧冥訣,寒…寒天訣,它們是天下至寒、至陰、至殘、至血之功。兩百年前,兩位先祖身為孿生子,每人獨創了一種武功,橫行天下,就在稱霸天下之時,走火入魔,瘋瘋顛顛,必須依靠吸食人血維生,成為世人所恐懼的大魔頭。從此,先人為了躲避武林正道的追殺,躲至碧寒谷,潛行修煉,在五十年後神智方才清醒,將兩部武學封於絕谷密室,除了每一任的谷主之外,無人知曉。”
“孃親,既然是邪惡噬血的魔功,為何不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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