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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感念餘之誠心,且見餘之淒涼清苦,將城中一間閒置屋舍慷慨贈予,一則全吾孝道,再則不令廢置,餘本不存貪圖享樂之念,且又與之視同手足,故不曾推辭,而今不知哪道的小人以此為由,誣告於兩廣總督,總督大人念餘恪盡職守,欲親自來府問詢,及那時見果有其房舍,吾之功名雖不甚惜,然何忍吾父母之復受餘孽乎?”說完又是大哭。
甄金煥聽畢,敬其孝行,欲為其解脫,因又發問道:“那便找來王成在公堂對質,能洗大人汙名矣!”縣令委屈地回答:“王監生早年經商,富貴發達,一家人搬遷至外省某地去了,雖然如此,吾與之書信不斷,豈料前年因病仙去了,吾悲痛不已,欲慰問其子侄,哪知這樣積善人家,子侄不興,嫡子夭折,兩個庶子分散家財,各過各人的生活去了,自此之後與我也是音信不通的。”甄金煥聽罷,也沒了注意,無奈之下請教大人:“依大人可有脫身之法?”縣令聽得,心內一動,正中下懷,偽做悲慼之狀,道:“現如今唯有找得一可靠之人,閤家住進去,總督來查時,只說是自家宅院,但因那王家房舍頗具規模,不是家境殷實的只怕在大人面前弄巧成拙。”甄金換聽了這話,立即像是得了救星,任他才情蓋世,畢竟年少衝動,既輔助大人,又得大人如此誠信相待,危難之時,理當當仁不讓,遂忙請纓:“蒙大人厚遇如此,學生願請此功,望大人成全。”縣令憂慮重重,扶起甄金煥,聲淚俱下地說著:“師爺與我一樣,本是寒門出生,若是總督大人盤問,師爺如何是好呢?不行!不行!”“若不能混過總督大人,大人儘可將我拿下,只說我揹著大人巧取豪奪,總督大人頂多責怪大人督下不嚴,待總督大人走後,大人可伺機放我出來,如此則可保全。”縣令聽了沉思不言,那甄金煥便又言辭懇切地說了一回,縣令才勉強答應了,並千叮嚀萬囑咐,如果總督責罪甚嚴,就如實相告,不可為了自己遭受大罪,教他於心不安。這番經過正巧被孫用來於屋頂聽得真真切切,孫用來遊歷到此,早就聽聞該縣官種種惡行,因此日夜潛伏,憑著一身輕功巧勁,將縣令暗室虧心之事打探得清清楚楚。那房子原來豪華氣派,本是東鄉監生王成多年辛苦經營而得,舉家搬進城裡後,又喜上加喜,為兒子王振娶了一門親事,大喜之日竟意外請得縣令大人,喜不自勝。哪知道這縣令在新人敬他酒時見到這新媳婦生得妖嬈百態,竟久久不能忘懷。而後又費盡心思,巧設陷阱,逼死人父,強**女,奪人豪宅,而這一貫罪行,竟然被他演說成孝道動人,誆陷人心,實在讓人激憤難當。
孫用來見那師爺心事重重離開縣衙,忙尾隨其後,只見師爺返回家中便急忙令全家搬至縣令豪宅中去,合家大小以為他深得大人器重也欣喜若狂,匆忙收拾起來。孫用來見了,趕緊上前制止,並如實相告。熟料那師爺入蠱太深,未能醒悟,於是孫用來只得擄走師爺,趁夜帶他來到縣令府上,開啟牆中暗室,將縣令所藏珍寶悉數給他看了,這甄金煥本一路掙扎要叫,只是被孫用來封了穴道,覺得渾身軟綿綿的無力,叫又叫不出,心內卻很清楚,及見了真相,才恍然大悟。翌日便舉家逃走,躲過一劫,事後對孫用來感恩戴德,敬仰不已。數年之後考中舉人,做了地方官員,清政府倒臺之後,南方各地革命戰火迅猛燃燒,甄金煥卻一直坐守地方,在袁世凱及北洋政府的輪番上臺之中保守一方安寧。
因有了這重關係,孫希橋便懇求叔父修書一封,託人交予甄金煥,請他施予便利,助許世英逃脫。這叔父本是個俠肝義膽之人,當即應允,並親命長子孫璞護送許世英至廣東。果然,許世英在孫希橋等人冒死相助之下,順利逃往香港,直到蔣介石成立南京國民政府之後,才又回來。
當然,這是兩年之後的事了,而今孫希橋見許世英安全了,才放下心來,於是將父親留在族中的基業打點完畢,託付與堂兄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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